來,以飛行來發動對獵物的攻擊。
但就那小玩意兒據說沒八百年氣候都不成,這麼大的蜈蚣誰相信?"
"那你說它不是蜈蚣是什麼?"我氣道。
小蔡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大金牙便是一聲慘叫。
我今晚雖說已給吓得麻木了,但還是被眼前的情形震驚。
大金牙原本完好的手臂上忽然出現了一道紅線,瞬間變成了駭人的深痕。
難道是剛剛蜈蚣搶屍古玉镯時那鉗子??我一身冷汗,那鉗子快到如此地步,到現在傷口才崩開?去他媽的!又不是遊俠小說!
山谷裡異常寂靜,大金牙手腕上在不停地流血,小蔡手忙腳亂了半天也沒給止住,嗅到血腥的蛇群已蠢蠢欲動。
這怪物還真是用心險惡,留着我們喂巨蛇呢!一腳踏進生死路,兩手推開是非門。
這句話用來形容摸金校尉真是再适合不過了,就算我現在腸子都悔斷了那也得有命再說,我和小蔡兩個一把抓住大金牙,沒了命地往飛天蜈蚣飛過去的那道峭壁前奔。
因為那位大家夥的經過,峭壁上原來盤踞的巨蛇早就逃了。
現在不走,更待何時?被血腥味刺激到的巨蛇群騷動起來,等它們确認了方向一起撲上來,我們仨連骨頭渣都剩不下了。
沒想到跑到峭壁前一看,差點沒吐出血來。
這把我們困了好半天的峭壁,到近前一看,就一堆平凡無奇的岩石,根本不是什麼拔地而起高不可攀的陡崖峭壁。
要不是沒了蛇,打死我們也不敢走這麼近看,難怪被困。
小蔡不可置信地後退了一步。
隻一步,他眼前出現的果然還是直入天際的峭壁。
嘴裡嘟囔着老祖宗留下來的玩意兒,哪怕再無稽也絕不敢小看了。
兩人擡着大金牙,瘋了似的在谷裡狂奔。
我把登山杖拿出來亂揮,以确定前方的峭壁是真是假,結果不出所料,除了蛇是真的,其他都是幻覺。
"端哥,停!我找到規律了!"小蔡忽而兩眼發光,大喊。
"我也找到了,一直往北走,不管看到的是什麼,沖過去就行!"我一邊喊,腳下一點也不慢。
"不是,端哥!現在是七月,夏至過後,當屬五行裡的火,南方屬火。
而北方屬水,現在又是子時,是地支裡水最旺盛的時候,所以北方才是通路!"小蔡焦急無比,"可是子時很快就要過去了,醜時五行之水就要衰敗,接下來的寅時是屬木的,木生火,咱們要繼續跑下去不找死嗎?"
我險些一個跟頭翻倒在地,當下氣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