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就是仔細看都不太能分辨,除了八條腿和蛛絲以外,根本就不能判斷出它和螞蟻的不同。
"我說着說着,眼睛忽然一亮,"你說你家牆角底下發現了這種蜘蛛?"
果然還是有問題,南方的昆蟲怎麼會跑到北方去,偏偏又恰好在玉胎失蹤的地方。
"端哥,這不是廢話的時候啊,蛇群追上來了!!"
我們狼狽極了,大金牙雖然已經止住血了,可他明顯中了毒,根本不能劇烈運動,要不然氣血攻心咱們就可以替他收屍了。
我和小蔡把大金牙一扛,拼命往前奔。
"端哥,咱這樣是不是就能出陣了?"
我"哈"的一聲,毫不留情地澆滅了他們的妄想:"别看咱們現在跑得這叫一個暢通無阻,其實隻是在繞圈子,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再等會兒就能看到咱們剛才躲飛天蜈蚣的地方了!"
小蔡簡直要暈了,大聲道:"既然知道咱們一直在繞圈子,那為什麼還要繼續繞下去?"
"我這也沒辦法,要不留下來等着給巨蛇當夜宵啊?"
小蔡沒有再吭聲,片刻之後我們果然看見了剛才休息的地方,那一路延伸出去的血迹正是大金牙先前留下的。
我停也沒停,飛快地跑了過去。
因為蛇群窮追不舍,還有不少是半途上加入的,幸好它們開始反應慢,經常是我們在它們面前跑過去才反應過來,極少有在前方攔截我們的。
這個漆黑而詭異的夜晚裡,我們至少在這個所謂的山谷裡來來回回前後跑了七八次,要不是摸金校尉的好體力我們早就趴下來。
蛇群幾乎完全加入了追逐我們的行列,一路上的蛇幾乎都不見了(全在我們後面呢),可是跑着跑着,覺得似乎位置改變了,這條跑了七八次的路根本沒有什麼岔路,但我就是感覺到方向不對了。
"小蔡??"我拼命喘氣,斷斷續續的問,"什麼時候了?"
"剛到寅時!轉向五行陰乙木了??"
"小蔡??大金牙??"
"端哥,我知道,你是想說遺言了是不?"
我這會兒連生氣的力氣也沒了,隻是喘着粗氣道:"我這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要聽哪個?"
"端哥??"小蔡這一聲喊得極其無力,"這都什麼時候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