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慢吞吞地說,"隻是和氏璧的一角??"
"等等,和氏璧?"拿鏡子的老道士咪起了他那可笑的老鼠眼,山羊胡子抖了一下,"秦教授,你這心思可也瞞着我們啊!"
"放心,李長老,這千年蠱屍的心髒我們摸金校尉沒有一個會感興趣的!那是你們道門的玄術,相信蠱教的祭祀,諸位也沒本事控制蠱屍吧?能把屍體留給你們,就一切大家好商量啦!咱們這幫摸金校尉隻是守點規矩,不想空手而回!"
卓言聽着,忍不住又露出不屑而譏诮的神色。
"行了,秦教授,我小端是重你為倒鬥老前輩敬着你,缺良心的話還是少說,你怕是早知道這墓主是誰了吧!"
那全身黑糊糊的粽子拼盡了全身力道,才從青銅棺裡跳出來。
它哧着嘴,也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臉上的鼻子是沒了,下嘴唇缺了一大半,白森森的牙齒裡還咬着什麼。
好在所有人不是見多了鬼就是整天用比鬼還可怕的蠱,面對這個形容可怖的粽子也沒有誰驚駭。
"這個自然!"秦教授依舊不急不緩,反正有捉鬼滅鬼的大師在,他擔心什麼,"我早在打這墓的主意,沒想到他就是蠱屍,還真是巧極了啊!否則一年半載我也找不到這墓的具體位置。
"
也不知道這粽子到底瞅準什麼了,它雙手一伸,就向大金牙撲了過來。
大金牙雖然惦着粽子身上這套價值連城的金縷衣,但也沒傻到站在那兒等人救,當下一頭沖向對面的七個蠱教老頭。
"嘩啦——"粽子血紅雙手上漆黑的指甲生生石壁抓下一大塊。
它腳一蹬,石闆上立刻出現了好幾道裂縫。
"不對!"蠱教祭祀紛紛尖叫,"這屍體上根本沒有生氣!"
茅山的拿鏡子的那個李長老一張符咒剛要扔出去,聽聞這話冷笑出聲:"既是屍體,何來生氣?"
"不!蠱是活的,沒有生氣哪裡是蠱屍?"Shirley楊驚然道。
茅山崂山兩個長老這才凜然,他們答應來助一臂之力,就是打蠱屍心髒的主意,如果眼前這具不是蠱屍,那也不必如此麻煩了。
兩個老頭齊齊叱喝了一聲,以極快的速度扔出來了十幾張上面畫滿了不知啥的鬼畫符,粽子的速度立刻一慢,回頭,它惡狠狠地"瞪"着兩個長老,口中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嘯,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人影一閃,粽子張大了嘴,雙手憑空亂抓,喉嚨發出詭異的"嘶呼"聲,倒在了地上。
卻是卓言趁粽子張開大嘴的時候,把一黑驢蹄子塞了進去。
此刻他正皺着眉頭,将右手手套丢在地上,那手套漆黑了一大塊,冒着絲絲白煙。
好厲害的毒!
我往嘴裡塞了一粒摸金校尉密制的藥丸忽然看見卓言内在右手邊多了半個嬰孩手掌那麼大的白玉石,雖然觜色澤暗淡形狀不規則,但那仍然發出淡淡的、清晰可見的亮光。
"和氏璧碎片!原來在這粽子嘴裡!!"李瑞驚叫出聲。
相信李斯将和氏璧刻為玉玺,史稱"秦玺",為皇權至尊。
但在西漢末年,王莽篡位逼宮,索要"秦玺",孝元太後怒極而擲,砸碎了"秦玺"一角,後來以金補之。
到唐末帝李從珂抱"秦玺"自焚于玄武樓,從此傳國玉玺和氏璧再也未出現于人世了。
有和氏璧碎片陪葬、嫁入皇家的王姓女子?難道是王莽的女兒,最後葬身祝融的漢平帝皇後?打了個冷顫!
光武帝劉秀當真夠狠,王莽篡奪了他劉家十五年皇位,他居然将這位王皇後葬在了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