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被李長老一道僵屍符貼中腦門,頓時停在那兒了。
幾人合力,扛起青銅棺蓋就壓了上去,還嫌不夠,抄起地上的鎖鍊,一層層重新繞回了青銅棺上。
直到穩穩地放下去,棺裡的粽子都沒有再發出絲毫聲響。
抹了一把汗,我試着活動了下筋骨。
沒什麼事啊!六個祭祀幹嗎說得那麼玄乎,還有胡八一和卓言也大驚小怪的。
又等了一會兒,大金牙忽然一口血噴了出來。
胡八一的臉色終于徹底陰沉下來。
我吃驚萬分地看着大金牙一口又一口地吐血,臉色煞白,偏偏他自己又控制不了。
我驚慌地四處張望,才發現兩個老道盤膝坐在了地上,雙眼緊閉,臉上忽青忽白,全是汗水。
"放心,死不了!隻是體内有三種不同蠱所以起了點小沖突!"那個開始時對大金牙下蠱的祭祀陰笑着說:"何況就算是死,這兒這麼多人,一個也跑不掉!"
"到底出了什麼事?"
"小端!"胡八一歎了一聲,"咱都着了道,陰溝裡翻船了!"
"啊?"
"這根本不是千年蠱屍!"秦教授狠狠道,同時狠狠瞪了卓言一眼,"找錯主兒了!咱們這對招子(黑話:眼睛)都給狗吃了罷!"
找錯主?那意思——不是找錯地頭,是找錯主,那就是說蠱屍在墓裡其他地方,我們給弄擰了?"不可能!"Shirley楊冷道,"一個穴裡怎麼能葬兩個墓主,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哼,哪裡搞錯倒不重要!"卓言以更冷的聲音說,"重要的是咱們都中了蠱毒了!"
"是那粉色的霧?"我脫口問道。
我們在這墓室裡與粽子打了半天架,不小心碰到什麼機關那倒也是可能的。
"一種!"來自蠱教的祭祀詭笑。
一種?那就是說——剛剛沒碰到粉霧的人也中了蠱,不過是另外一種?"是那石蠱花開的時候!"李長老忽然開口道,"石上開出血花,呼吸時蠱已入心,再碰那粉霧裡的蠱,隻是加快了這個催命符。
"
"李長老你!"秦教授臉色全變了,"你明明說壓住花蔓延就沒事了,你說——"
"沒錯!"蠱教的六祭祀全笑起來,"沒中石蠱花毒的隻有我們和兩位道長,可惜剛剛我們全部中了粉霧裡的蠱。
至于兩者都有的那兩位麼——"卻停住不說了。
我和卓言額上冷汗直流。
"你們明知道霧裡有蠱,為什麼不躲?"李長老冷然問,事出突然他也是沒躲開,但是這幾個祭祀分明是沒動。
"有了活蠱,蠱屍放出的活蠱,接下來要怎麼找還不容易嗎?"六祭祀大聲笑起來,笑聲不知怎的卻異常苦澀,"粉霧是命蠱焚燒所引來的!我們的同伴死了,但他不能死得沒一點價值!"
"你們??"秦教授白胡子亂抖,一直自以為是他老奸巨滑玩弄所有人于股掌,沒想到卻是實實在在被人利用了一把,氣得是兩眼都發藍了。
蠱者,以字相看來,乃置蟲于器皿中。
沒錯,以前的人們所知的最古老最簡單的制蠱法,就是抓五毒(蜘蛛、蜈蚣、毒蛤蟆、蛇、蠍子)放于一密封瓷盆裡,于端午日正午時分頂着烈日埋到地下三尺,次年再在端午烈日正中時将瓷盆挖出來,五毒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