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洞穴裡擠出來,現在平台上除了Shirley楊以外人人都緊貼着身子站了,我、小蔡、胡八一、胖子、Shirley楊、李瑞、秦教授都把繩子從背包裡拿出來,小心地結在一起。
卓言的繩子也被傳遞到了外面。
我用七個抓鈎,牢牢地把繩子一端盯在平台上,伸手扯了扯,擔憂地說:"這繩子雖然很粗了,但是我們畢竟有十七個人啊(八個摸金校尉加一個大金牙,還有兩個老道和蠱教的六個老頭),肯定得分批下去,每次不能超過三個人。
"誰先下,誰又和誰一起下?在貌合神離的我們看來,真是一個麻煩的問題。
我就不會放心第一個下去,如果大金牙、小蔡、還有胡八一他們三個不在上面我絕對不敢下去,天知道這幫家夥會不會使壞割斷繩子;同樣道理,要是這幾個人不在下面我也不敢動,萬一爬了一半,下面的人把繩子燒了怎麼辦?不光是我,每一個人都在思考着同樣的問題。
"這樣吧,大家拆散了分批下。
"秦教授說。
一想果然是最好的主意,于是大家都同意了。
第一個下去的就是那個放蛇看路的祭祀、小蔡,還有李長老。
誰的同伴都在上面,誰的同伴都在往下爬。
而且不管是那個祭祀還是李長老都互相監視住了,不可能在半路上對其他兩人下什麼壞手。
看着他們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雲霧裡,大家心裡都緊張極了。
過了大約整整兩個小時,才有一條蛇遊了上來。
他們已經安全到地上了!!所有人都激動起來。
李瑞、我、Shirley楊一起動身,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慢慢攀緣着繩子,跟着那條給我們引路的蛇,踩着峭壁上一塊塊足以支撐我們身體的突出岩石。
我始終不敢往下瞄一眼,深怕看見了雲霧缭繞我頭就發暈。
人這樣懸在半空裡,心好像也懸了起來。
峭壁上有很多斜斜長出來的松樹,但是那些都不能用力扯,這些樹的枝幹其實很脆弱。
就連那垂下來的藤子,最好也不要去碰它。
這山野之間,很多藤子都是有毒的,就算沒有毒也會有刺。
那條蛇的動作特别靈活,在峭壁間沿着突出的岩石遊動,我們快它就快,我們慢它也慢,這倒真讓我羨慕起那些蠱教老頭來了。
我并沒有恐高症,可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麼了,恐高症的症狀全出現在我身上。
不能頭暈!要命的話就得好好往下爬!!山風一陣陣吹來,每次山風一起,我們就不得不停下來,整個人小心地貼在峭壁上。
就是這樣,繩子還一陣晃悠,弄得我們三個心驚膽戰。
峭壁上時不時還有顔色絢麗的蟲子爬來爬去,看得我心裡直發毛,好在給我們引路的那條蛇其實是"蛇蠱",不用問也是特别厲害的,山中動物遵循一項比人類要嚴格得多的守則——絕對不去招惹惹不起的玩意兒。
又好在此時正是早上,不少夜行的蟲子或者毒蛇正窩在各自的洞穴裡,即使是其他的毒蟲在不是日當正午的時候也很少搏鬥,而蛇更是冷血動物,和鳄魚一樣,身體沒有一定熱量就絕對不會去捕食。
不得不承認,假如這次沒有蠱教祭祀的蠱,我們恐怕就得喪生在這一群群也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毒蟲嘴裡了。
隻感覺到時間過得特别慢,剛才明明計算是兩個小時,可是在我感覺裡似乎過了十個小時一樣。
我們三個都是摸金校尉,按道理身手要好得多,一路上除了Shirley楊不小心滑了一跤差點摔下去以外,都是有驚無險。
最要命的是早晨的岩石上全是露珠,不能把重力全放在腳下,因為那肯定是站不住的。
隻能用腳尖交替着在岩石上和峭壁上變換重心位置。
逐漸的,露珠沒有了,看來時間已然不早。
我們加快了速度。
忽然感覺一陣猛烈的山風撲來,我們趕緊停住不動,卻感覺有什麼東西狠狠從我身邊擦過去,臉上都多了幾道被風刮破的血痕,一團黑影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