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蔡捂住鼻子就想往裡面走。
"再等一下!"我拉住了他。
"等什麼啊,你沒看見這煙霧多半都從山的縫隙裡飄出來了!"我一看也是,就沒有再拉住他了。
剛一進去,裡面立刻傳來嗆人的煙味和燒焦肉的難聞氣息。
狼眼手電一開,就看見地下鋪了一地燒焦的老鼠。
這老鼠沒有外面的那麼大,很明顯隻是普通的野鼠。
但是這麼多的數量也看得我心裡發冷。
要是當初貿然一頭闖進來,恐怕這會兒就一堆白骨了。
饑餓的鼠群比蝗蟲還厲害,看到什麼都吃,包括木頭橡膠,能與之相提并論的隻有沙漠裡的行軍蟻。
也許是證實了我的猜想,山洞裡還散落着不少骨頭,有獸骨也有人骨。
怪不得那麼多蛇都躲在那小縫隙裡,原來是被老鼠逼的啊!"東方,這麼多老鼠,它們在這裡都吃什麼啊?""傳說火鼠壽命是尋常老鼠的十倍,大約百年。
生平從不離開炎州,如果要馴養它,又要它離開火,就得用傳說裡的-洞玄瓊漿。
隻一滴,就足夠它十年不食,而且火鼠心眼很小,為了守這瓊漿,就會寸步不離,哪個都拖不走它!"山洞的盡頭是一個寬大的石台。
石台一側有一個好像天然形成的孔穴,正在一點一點往外面滲出乳白的液體。
"難怪有這麼多老鼠聚集在這裡,原來今天晚上就是-洞玄瓊漿-十年一次滲出的時候!"我點點頭,心裡着實慶幸,"幸好今天晚上沒有先到這裡來,否則我們和這些老鼠現在誰死誰活還難講。
"洞玄瓊漿一次不可能正好被火鼠吃掉,這剩下來的——這些老鼠可機靈着呢。
我絲毫不顧及這稱得上"天材地寶"的玩意兒,直接就把孔穴給堵上了。
"哎,端哥,你這是——"小蔡還沒有喊完,就看見那石台上方平平地裂開了一條縫。
"大家隻好學老鼠鑽進去喽!"爬進去後,我再次把狼眼手電打開,裡面果然是我曾經來過的那條通道。
左側正是通道盡頭,一道封閉的石門,旁邊有一塊凹下去的岩石,那就是機關了。
"我說端哥,你就這麼進來一點也不怕裡面再鑽出一個火鼠水鼠什麼的咬斷你咽喉啊?你是不是太心急了,連進墓的基本規矩都忘了。
"我一呆,說道:"是有點大意!估計是因為我曾經來過吧!""這根本就不是墓道啊,就是一達官貴人秘密逃生的通道。
"說這話的當然是對密道和暗室很有研究的羅六指。
"估計是很久以前住在宅子裡的主人就發現了這條通道吧,不僅是現在這房子曾經的住戶知道,估計在兩千多年的時間裡,有不少人發現過。
不然一口古井不能保存到今天。
當然這些人肯定都是受過懂風水的高人指點才發現的。
那些懂風水的高人仔細一研究就能明白這是一個相當高超的人改了風水走向,把這裡當作了墓穴。
所以估計大多數人隻會說這裡是很久以前修築的秘密通道,而不會說是一座墓。
畢竟如此高明的人物,他建造的墓還是不要妄動得好。
而一些看出端倪的摸金校尉,如果有命從墓裡出來必然不會在打這墓的主意。
道門中人的墓最好不要動,這是老教訓了!東方朔雖然不是道門中人,但是一定比道門中的人還麻煩。
""高明啊!"小蔡長歎道,"讓别人替自己保守秘密,讓别人替自己修複破損的通道。
東方朔還真是老奸巨滑的家夥!"我故意忽略他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