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那面鬼鏡子,就得先找胡巫吧,要找胡巫,你們好歹也要看看匈奴從前宗教祭祀的地方!”
Shirley楊很是苦惱的搖頭對胡八一說:
“不行啊,匈奴人基本上是遊牧民,他們生活的節奏也是由他們的羊群、馬群、牛群和駱駝群而調節。
為尋找水源和牧場,他們随牧群而遷徙。
他們吃的隻是畜肉,衣皮革,被謝裘,住氈帳。
他們信奉一種以崇拜天(騰格裡)和崇拜某些神山為基礎的、含混不清的薩滿教。
”
“含糊不清?”
“是啊,沒有明顯的宗教教義,隻是崇拜火和殺戮。
也沒有什麼固定的祭祀,那些匈奴部落的胡巫與其說是巫師祭祀,還不如說是巫醫呢!每個部落至少都有一人來維持部落的生計,決定部落的遷徙時間。
”
我接口說:“匈奴在最強大的時候仍然和中原的朝廷不一樣,他們是很松散的部落聚集在一起的,平時分散在草原的各處啊!”
然後他們的單于或者最高君主,隻是在秋季召集全體匈奴人(這個季節馬最壯)課校人畜。
所有的曆史都把這些野蠻人描述成頑固的掠奪者,他們會出其不意地出現在耕地邊緣,侵襲人畜和搶劫财産,然後在任何還擊可能來到之前帶着戰利品溜走。
當他們被追趕時,他們的戰術是引誘中國軍隊深入大戈壁灘或是草原荒涼之地,然後忽然回頭以雨般的箭攻擊追趕者,攻擊一陣後再跑,跑了一段以後停下來再放箭,如此這般周而複始。
直到他們的敵人被拖垮,被饑渴弄得精疲力竭,他們才一舉而消滅之。
由于他們的騎兵的機動性以及他們的弓箭技術,這些方法相當有效。
在從最初的匈奴到成吉思汗時期的所有草原居民中,這些方法都很少變化。
都是敵人卻都很少有辦法破解。
曆史上究竟有多少中原将領後來因為缺乏這種謹慎,他們受到匈奴人佯裝逃逸的蒙蔽而進入沙漠荒涼之地,在那兒遭到了屠殺呢?
“如此分散,的确是一個相當要命的事。
”我揉着眼睛,把地圖扔下了。
“喂,小端,你對匈奴的墓葬有了解嗎?”
苦笑一下,我也癱倒在了椅背上:
“我又不是萬事通……”
“那可要命了!”胖子喃喃,“到時候大家都兩眼一抹黑,還怎麼幹活啊?”
摸金校尉就是因為對古墓的年代能做出準确判斷,從而了解墓裡可能有哪些機關,格局布置又怎麼樣,從而很輕易的倒鬥,摸金,全身而退。
“沒關系,我不懂,有人懂!”
所有人都望了一眼仍然埋頭在地圖上的Shirley楊,然後再看我。
她?
我點頭。
衆人有點驚訝的想起從西安出發前Shirley楊還說她不知道匈奴的墓葬,一定要事先準備好相關的一些資料什麼的,怎麼到我嘴裡就變成她是行家了呢?
“我想西域的墓應該都是差不多的吧!”我幹笑道。
衆人都很是郁悶。
看來這次倒鬥的目标,還真是遙遙無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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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我剛剛睡了十個小時?”小蔡面無人色的問。
我隻好點頭:“非常确定!”
“十個小時?那為什麼我們還在原地沒有動?”小蔡激動不已。
“哪裡是在原地沒動。
車子不是一直在開嗎?”我很納悶的說,“現在都換了是Shirley楊在開車了啊!”
“可是十個小時以前周圍是這樣,一片綠草,十個小時以後還是這樣,四處除了草就是草?”小蔡忍不住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