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腥氣的泥土,如果在水量豐富的地方,有這樣的地下土并不希奇,但是在荒漠遍布的西北,即使從前,千年以前這裡還是草原。
也不可能有這樣幹燥後黏性仍然這麼大的土。
這樣隻有一個解釋。
秦教授也抓了一把土嗅了嗅,點頭道:
“有大量殉葬的人或者馬匹,大家等會不要走錯,這是一座大墓,可能機關是弓箭翻鬥陷阱之類的小玩意。
”
我們檢查了身上的東西,陸續爬進了盜洞。
秦教授是第一個,李長老第二,羅六指在我前面,我後面就是那三個蠱教老頭,在他們前面還是感覺心裡有些毛毛的,但是羅六指說什麼也不願意在他們前面,想了想身上的那塊昆吾玉,我一咬牙就答應了。
卓言倒是老樣子最後一個進。
盜洞不長,估計也是天長日久的大風,将墓頂都削了一層。
大家一起動手挖的盜洞,洞壁上的鏟子印痕仍然是整整齊齊,一鏟接連一鏟的痕迹看得羅六指忍不住贊歎了一聲。
“下次喊你們這些人去挖一個通往寶庫的通道倒是不錯。
:
我用看白癡的眼光看着他。
可惜他在我前面,實在看不見我這個眼神。
墓穴是因為地下有墓室這個空間或者墳墓本身的木架支撐,所以隻要找好方位挖掘盜洞就很少會出現坍塌的現象。
可是别的地方不一樣。
我們這些看上去好象十分擅長在地底挖個通道的家夥,換一個環境,保證就是束手無策或是惹人發笑了。
在就是常言所謂的一行的手藝往往不能用于其他的無奈。
泥土很厚,一層一層積累着不同的東西。
估計是因為山體在這千年之間的變動,使得不少地方都有所移位了,我立刻開口:
“墓室恐怕會有所坍塌。
”
秦教授和卓言也同時說:
“繩子!”
羅六指看着這群根本就心懷叵測,各自都恨不得對方死了才好的人,雖然各自之間都相當有默契絕口不提争執,但是在面對麻煩時完全一緻的判斷和反應,讓他忍不住在心裡暗自歎息。
倒鬥手藝人正是這麼多混迹于北京的下九流人物裡最難以猜測,最神秘的家夥們。
如果不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他們,完全沒有辦法對他們的生活和思想做出一點點猜測。
繩子綁起來了,長長的衡量着盜洞壁上不同東西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