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不容易。
開了整整一個晚上,仍然沒有任何迹象表明附近有人。
黎明的時候,車子終于開到了河流的源頭,一個不算太大的草原湖泊。
大金牙四處看了看,居然沒有發現一個人,下了車跑到湖邊上喝了口水。
還真的就是個淡水湖!
旁邊還有幾條河流與它相連。
真是奇怪了!真是見鬼了!
大金牙在心裡狠狠的罵着,回到車上,往座椅上一靠,從懷裡摸出煙來抽。
心裡一想不妙,這樣的一個湖,既然附近沒有人煙,怕是等到清晨的時候,草原上的狼群就得到這裡來飲水,這可能性是很大的,趕忙重新發動車子往前開。
過了這個淡水湖,還是沿着一條不算太大的河流開。
一直到清晨太陽升起都沒有狼群的迹象。
精神一松,眼皮立刻打起架來,于是立刻把後面那兩個家夥拼命要醒了,還沒等那兩個人徹底清醒過來,就草草的把情況說了一遍,立刻倒下睡死過去了。
我打了一個呵欠,半睡半醒的想着大金牙剛才的話。
一個淡水湖?
真是奇怪了……而且清早的時候沒有任何狼或者野馬過來喝水?除非這附近特别危險,否則怎麼會有這種情況?
“不好!”羅六指忽然睜開眼,“開車!”
“啊?”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羅六指拖了起來。
然後就是已經睡着的大金牙。
“你幹什麼啊?”我一下沒坐穩,直接摔倒在地上。
大金牙也模模糊糊的說:“别拉我了,汽油也快沒了!”
“起來!快開車!!”
大金牙迷糊的睜開眼睛,看着兇神惡煞的羅六指,徹底冒火了:
“好啊,你們兩個人睡了一個晚上,現在還來不讓我睡覺,開車!開個鬼啊!!”
“你不開!好,反正在車上也是死,我們走!!”羅六指急得不行,一見大金牙這德行,立刻狠狠道,他推開車門,一把将我拖了出去。
“慢着,等等,究竟怎麼回事?”我一把掙脫開他的手。
“快走,遲了就得完蛋!!”羅六指急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但是——”我回頭看了一眼好象又睡着的大金牙,他開了一晚上的車,現在給吵起來自然是一肚子火,這羅六指話又說不清楚,總不能真叫我把大金牙丢下吧,真有危險怎麼辦?
東方端華雖然心眼小,但是絕對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啊。
羅六指也意識到了我的遲疑,他可比我果斷的多,直接沖過去把大金牙往肩膀上一抗,拔腳就狂奔,我要拿車裡的給養和水,也被他的厲聲呼喝所攝,什麼都沒拿就跟着他瘋了也似的狂奔。
大金牙給他這麼一折騰,哪裡還有不醒的?
他掙紮起來,驚駭莫名的叫起來:
“怎麼回事?究竟出了什麼事?”
羅六指估計也是覺得抗着他影響速度,立刻把他放了下來,不等大金牙站穩,左手拉住雖然在跑猶自在東張西望看出了什麼事的我,右手一把拽住暈頭轉向的大金牙,就往前狂奔。
這羅六指當真不愧是北京城裡頂尖的線上人物,那腿上工夫是沒得說的,被他這一拉,我跑得速度起碼增加了一倍,讓我都在心裡直嘀咕,運動會怎麼不叫這小子上呢,省得給人家說中國人都糟糕得慘不忍睹,當現在連塊那個叫啥金牌的東西都沒有,簡直讓人嘲笑。
(這個年代大約是80年代初,而84年中國才在奧運會上由許海峰拿到第一塊金牌,現在想來真是讓人感慨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