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腦子裡轟然一陣響。
這個幽靈湖,就是天神的寶鏡?
“天神的寶鏡在天神的寶鏡裡!真是絕妙無比的創造啊!”
是的,絕妙無比。
羅六指呆滞的望着退下去的水,在那個幽靈湖裡面建造墳墓?就是天神也沒有辦法找到啊!
“東方端華和大金牙呢?”轉過頭來的秦教授語氣裡充滿了陰森森的寒意。
羅六指冷然的望着他,雖然拼命想忍耐,但是眼睛卻不聽使喚,慢慢溢出一種滾熱的液體來。
“死了?”秦教授是何等的老狐狸,立刻反應過來,既而高聲笑起來,“好啊,那小子溜得那麼快,我還真當他有趨福避禍的本事呢?原來也就一無知小輩,死在這麼奇妙的幽靈湖裡,也算辱沒他祖宗的名頭!”
羅六指冷笑:“誰告訴你東方端華死了?你這老家夥真是會自以為是,我這是眼睛給鹽水湖泡久了。
那小子要是那麼容易死,我妹妹怎麼辦?”
“你妹妹?”秦教授納悶的問了一聲,完全不知道怎麼扯到羅六指的妹妹身上。
“是啊,我妹妹羅苒紅和那小子正談對象,我正準備讓他們今年國慶去登記呢!”
秦教授聞言冷笑起來:
“國慶結婚?也要那小子身上的蠱毒不發作,否則,哼哼……”他心裡也懷疑起來東方端華是否真的死了,也許隻是羅六指一個人不小心被幽靈湖卷了進去呢。
“這個不用你操心!他祖宗傳下來的寶貝在身上,那些小蟲子算什麼?”
“寶貝?”秦教授的面容已經明顯扭曲了起來,望向蠱教的人。
那三個蠱教的老頭也慢慢點頭說,“的确,中原有些異寶能夠保護佩帶的主人不受蠱的影響。
除非是我們苗疆大祭祀以生命和血來下蠱咒,否則都不管用!”
這時秦教授已經完全相信了羅六指的話,冷聲嘀咕:
“那小子居然收着那樣的寶貝……”
“這種事情,你自然不知道。
”羅六指嘴裡扯着,心裡卻異常苦澀,本來的打算已經完全落空。
他是真的看好那小子,準備把自己當成寶的妹妹介紹出去的,可是——
“那卓言呢?沒有和你們一起走?”
“我怎麼知道?”羅六指冷漠異常的說,“我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
”
“哈哈,笨小子們,隻有我坐的那輛車上才有地圖,而車鑰匙在我口袋裡。
就算你不被湖水卷走,也會迷路的,哈哈!!”
“那又怎麼樣?”羅六指同樣毫不客氣的嘲笑他,“你有地圖還不要自己靠腿走。
”
這下徹底揭了秦教授的痛處。
他雙目血紅的盯着羅六指,那怨毒悲憤的眼神饒是羅六指也受不了,趕緊偏開頭去不敢再看。
就是再老奸巨滑的人也是有感情的。
何況是和他相處了幾十年的徒弟。
“你們這群混蛋——”秦教授怨毒無比的咒罵着,李瑞的死到底意味着什麼,意味着他再也不能活躍在倒鬥界,意味着他一生摸金校尉的生涯就得立刻宣告結束了。
他畢竟是個老人,沒有徒弟在身邊,想繼續摸金簡直是天方夜談。
正經的做個考古學家恐怕對他簡直是種折磨。
一個明明知道那裡有大墓卻不能去倒的人,一個冒險過了半輩子的老人,一直過着陰冥與陽世分開的生活。
想正正經經變回普通人,如何甘心?談何容易?
李瑞是他四十歲的時候就開始教的徒弟,現在他就是想,也沒有辦法再有第二次可能來教徒弟了。
羅六指甚至開始感覺自己有點同情起這個蒼老無比又瞎了一隻眼的老人了。
有很多人一生也不能停息的四處飄蕩,每次總以為到達了終點,其實也不過是下一段路程的開始而已。
我們好象也變成了其中之一。
趁着在北京的秦教授他們還沒有得到消息,我們立刻離開了西安,乘車出關外,前往一望無際的大草原。
在遙遠以前的年代,遊牧文明與定居文明的血戰一直持續着,那是為了生存而進行的戰争。
匈奴這個名字直到公元前3世紀的秦朝,才在中國編年史上出現。
實際上他們的起源更早,隻是現在想查出什麼詳細的東西已經很困難了。
這些匈奴人在公元前第9和第8世紀時已經被中國人稱為嚴狁。
更早一些的時候,他們隻含糊地被叫作‘;胡人‘;。
在很早以前,中國人所知的胡人是指那些當時居住在中國邊境上,即在鄂爾多斯、山西北部和河北北部的那些民族。
又才稱為北戎,即‘;北部之戎‘;。
正是為了有效地防範這些遊牧民的進攻,秦國(陝西)和趙國(山西)的中國人都改他們的重車兵為靈活的騎兵。
這一軍事改革帶來了中國服裝上的徹底變化;弓箭時代的長袍被從遊牧民那裡學來的騎兵褲子所取代。
也正是為了防禦匈奴,趙國及其鄰近諸國的中國人開始沿其北部邊境壘起最初的城牆,後來秦始皇統一和完成了城牆的建築,成為了後人驚歎不已的長城。
據司馬遷記述,正是在公元前3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