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裡面,如果拿不到,就開不了太行山裡的那座墓,拿不到蠱屍身上的血就解不了你我身上的蠱,這問題的嚴重性還需要我和你再說一遍嗎?”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我見他畏首畏尾就忍不住冒火。
“可是那家夥動了啊!!”大金牙慘叫一聲轉身就跑。
我駭然回頭,果然看見那“石像”晃了兩晃,直挺挺的向我倒了下來。
我趕忙跳了開來,隻看見這個也不知道算是石像還是屍體的玩意僵直着就要接觸地面,很可能的下場就是粉身碎骨,但是同樣的它這一碎,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要命的事情來。
秦教授上次的前車之鑒還在眼前,一想起那漫天飛舞的黑色骷髅頭我就忍不住發抖。
我看着那玩意很是恐懼,想着更是害怕,但是也不能去扶它吧,隻好閉上了眼睛。
等了半天,也沒有聽見那東西轟然倒地的聲響。
奇怪的睜開眼,卻發現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幾根黑呼呼的繩子也似的東西纏住了那僵直的屍體,将它扯在半空中,才沒有倒的下來。
“動作很快啊!”
一個冷漠異常的聲音在洞窟深處響起。
我頓時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個從洞窟深處慢慢走出來的人。
身影高大而面容冷峻,正是雖然已年近中年,看起來仍然英俊異常的卓言。
在黑暗裡,他右耳上墜着的魏晉雙環紫牙烏中間鑲着的那顆藍綠色寶石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說實話我這會就是相信裡面走出來一個大粽子,也沒我現在看見他出現這麼吃驚。
我知道李長老傲慢,秦教授狡猾,李瑞陰沉,蠱教的祭祀們心腸狠毒,小蔡大大咧咧,胡八一他們三個就是愛找刺激,羅六指是面冷心熱,大金牙隻不過有的時候糊塗了點貪财了點怕死了點而已。
可卓言這家夥,還真是不可捉摸。
從認識他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這家夥的老底究竟是什麼,就更别說是他在打算什麼了。
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他就是沖着那和氏璧的碎片去的,後來仍然和我們在一起自然就像是大金牙說的是害怕蠱毒發作,可現在一想,像他這樣脾氣怪異性格冷漠的人,為了壓制蠱毒而向秦教授服軟,這基本上就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如果他不說,我到現在還不知道西安古城裡的那座老宅子以前是他卓家的呢。
細細想想,他在太行山那座墓裡一開始出來就有古怪,說是和秦教授他們起了矛盾,被陷害或者被那老狐狸故意的至于危險之地,所以才單獨行動找上了我和大金牙,一起進了那古墓裡王皇後的墓室。
可是秦教授進了墓室之後居然指責他是犯規矩又出了墓去把蠱教的人給引了進來。
這可就蹊跷了。
與秦教授發生矛盾,然後出墓引蠱教的人進來。
現在我想起來一陣吃驚。
他是怎麼出去的?原先我還以為是從秦教授他們所進來的原路——從王莽嶺上的一條山壁石道裡進來的,茅山和崂山的那兩個老家夥裝神弄鬼了幾下而已(這是卓言原話)——但是後來我們都在那個峭壁平台上聚集了啊,如果那條路能回得去的話,那幫老家夥犯得着拿自己的老命開玩笑,從那麼高的懸崖上慢慢從繩子上爬下來嗎?
就我自己的經曆而言,要不是我忽然變得不怕毒了,搞不好小命就要丢在那了。
他們又不是胡八一那三個,找刺激不是這種找法吧?
至于他對機關暗門的熟悉無比和輕車熟路,以及當時在那王皇後的墓室裡隻有他堅持那不是蠱屍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