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臉上布滿了血污,身材高大無比,所以剛剛倒下來的時候才那麼吓人。
但是粗略一看我們就覺得有點奇怪,這似乎也不像是倒鬥人,難道是那些道士?
就在這時我們聽見卓言發出了一聲短促但是極其尖銳的叫喊來。
我們都吓了一跳,心裡暗叫不好。
這聲音在死寂一片的漆黑古墓裡是如此凄厲可怕,估計連粽子都能聽得見他這聲叫了,希望那幫老狐狸不要趕過來看個究竟。
“怎麼了?”胡八一很是緊張,因為如果性格冷漠的卓言都這麼失态起來,一定是大事。
卓言完全顧不上回答,他沖過去,完全不顧及那屍體上會有什麼蠱或者其它暗算的,就拼命的用衣袖擦拭屍體臉上的血,等到那張臉完全顯露出來的時候,卓言隻瞄了一眼,就後退了兩步,一交跌得坐倒在地,嘴裡喃喃念着什麼,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完了……完了……”他低聲又急促的說。
我也忍不住問:“到底出了什麼事?這個人是誰?”
卓言呆滞了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低聲道:
“劉憨子!!”
“劉憨子?”
我們同時驚呼起來。
“他怎麼死在這裡?”小蔡不可思議的搖搖頭。
我也忍不住睜大眼睛,看着這個老實巴交得如同把“憨”字寫在臉上的山裡人,四十來歲的年紀,臉上皺紋卻和秦教授臉上差不多了。
屍體僵直的躺着,胸口有一個血洞,好象是被人用水果刀戳出來的一樣(街面混久了自然有經驗能看出來),但是明顯要深得多的傷口讓我一下子就想起來了李長老那把木劍。
難道是——
“不管是崂山還是茅山的家夥們,你們殺了這家夥,可闖了大禍了!!”卓言氣急頓足,“這下完了!!”
我們都茫然的看着他,完全不明白劉憨子的死值得他這麼惶急嗎?
“你們不知道這劉憨子是——唉!”卓言欲言又止,顯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說才會讓我們明白,幹脆就不說了,焦急的往前奔去:
“快跟我來!!”
大家隻好滿心疑惑的跟了過去,胖子嘴裡不住的嘀咕:
“娘的,一個兩個都這樣,守着口風比誰都緊,幹嗎呢?”
墓道越走越熟悉,到最後一個轉彎,竟然拐進了一間熟悉無比的墓室,正是那王皇後的墓室。
隻是此刻裡面的殉葬品已經全部破碎,橫七豎八的到處是屍體,隻有那具粗陋的石棺依舊放在原地。
那墓室的東南角,依然亮着三支蠟燭。
我看得一陣頭暈目眩,就想瘋了,哀号道:
“不是吧,這見鬼的蠟燭一直就沒有滅過?”
我一眼就看出,這正是我當初,因為和卓言和大金牙捷足先登,所以先點下的蠟燭,可是事後怎麼也滅不掉了。
眼看已經一個月過去,我們再進來,可這蠟燭還是好生生的亮着。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真的是粽子不讓我們走了?
蠟燭四周空蕩蕩的,微微的光隻照亮了墓壁上班駁的青苔。
齊刷刷的三根一排立着,說不出的詭異莫名。
上面更是一點蠟油也沒有,當初多長它現在還是多長。
“端哥,你确定,确定這是蠟燭嗎?!”
沒好氣的狠瞪他一眼:“你說呢?”
“是潘家園東面老李家5分錢一根的那種?”羅六指也不安的補充一句。
“當然……”我洩氣的看着那三根蠟燭,完全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了。
“秦教授當初也說了穴有二主,千載罕見。
估計正主不出,這全當本命燈的蠟燭就不會滅。
”胡八一看着那蠟燭,慢慢說。
“我知道,是有這條規矩的!但是——”我拖長了聲調,驚怒道,“但是一個月不滅?”
“你難道沒有發現,這火焰其實在燃燒得根本就不是蠟燭嗎?”卓言冰冷的說,“它燃燒的是空氣裡的蠱!”
衆人全部失色,不明所以。
“你以為我會莫名其妙帶你們再到這裡來嗎?自然是因為這裡便是蠱屍安葬之地!他們都不知道……”
我突然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