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二次了!!在虬龍門的前面這段墓道上。
我在心裡哀号着,等着凄慘無比的暈過去,但是這次明顯比上次要走運,因為一隻手,飛快的從背後拉住了我,減緩了我的速度,而這條墓道也不像上次那麼光滑,好象有不少半軟半硬的東西堆在那裡。
好不容易終于停了下來,我這才發現——
眼前是不少正在做生死搏鬥的人,全身是血,這時全部僵硬住了看着我一個人!這些人服裝各異,有苗族打扮也有拿着木劍的,想來這就是他們争鬥的正激烈的時候,我忽然從上面滾下來了。
回頭看看,拉住我的正是一直跟在我後面跑的胡八一,還來不及對他表示一下感激,我就發現這墓道上全部都是死屍!!
我剛剛一路滾下來攔住我的是——
我呆滞的看着胡八一無奈的對我點點頭,我呆滞的伸出手,在頭發上一摸:
一隻五彩大蠍子被生生壓扁的殘骸!!
當場我就慘号了一聲,從地上跳起來,拼命拍打着身上的每一處地方,恨不得把衣服也脫下來檢查一遍。
“端哥!”小蔡從後面走過來,佩服無比的說,“您這出場也太經典了!太不容易了!!”
“是你們!”
一個冷森的聲音。
我們擡頭一看,虬龍門前站的正是崂山的那位何長老,神情冰冷的看着我們:
“怎麼就你們?秦教授和李長老呢?”
我回頭看看,發現那行屍已經跑得不知道去哪裡了,這幫同伴總算是一個沒少,安然無恙的走了下來,我再看看那邊,卻奇怪的發現怎麼隻有何長老站着,另外三個蠱教的老頭卻全神貫注的趴在虬龍門上,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連我們來都完全沒有注意。
“你們在幹什麼?”卓言不答反問。
“自然是破這道門。
”
聽了何長老的話我們立刻嗤之以鼻,開什麼玩笑,能開門的鬼鏡和玉印我們都放在“他”身上了,你用什麼開這登仙門啊!
“這你們不用管,我自有辦法!”說着冷漠的看過來一眼,“反正你們摸金校尉要的無非是一兩件陪葬品,這蠱屍的主意你們最好别打。
”說着很是冷漠的一擺手:
“李長老在哪裡?”
我們互相看看,隻好淡淡的說:“都死了。
”
“什麼?李長老和秦教授都死了?”何長老蓦然回頭,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我們的目光也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我們都不說話,也不解釋。
任由這老頭的臉色變來變去,最後冷笑起來:
“年輕人,想從我手中騙走玉胎,沒有那麼容易。
”
可是我們還是誰都不說話,好象很沉痛的樣子,讓那個本來穩如泰山的老人也不安的動了起來。
“那蠱教的那三個人呢?”
“何長老,您以為呢?”卓言恰到好處的接了一句。
崂山長老的臉色一沉,終于厲聲道:
“是他們?!”
我們一緻的點頭,總不能說是秦教授開槍殺了李長老,而一頭狼殺了秦教授吧!
“哈哈哈——”突然高亢的笑聲打斷了我們的對話,擡頭隻看見那三個一直趴在虬龍門上不知道在幹什麼的蠱教老頭狂笑着站了起來,“終于完成了!終于完成了!!”
随着他們的狂叫,正在拼鬥的苗人和道門中人全部停了下來,瘋狂的在嘴裡叫喊着什麼。
我們也聽不清楚,隻是連那何長老也轉過頭去大笑起來。
“什麼登仙門,還不是被我們所破!”
“哼哼,回不來,回不來也好!死得好啊,哈哈哈!”
看着他們那瘋狂樣子我們都忍不住心裡發寒。
難道在我們走了以後他們這一個多以來就一直在打這門的主意。
是了,他們知道我們是去找用來開門的鏡子,但是心眼一直不死——為什麼要等着那些人回來,想辦法自己把這門弄開了,蠱屍不就是屬于我們的了嗎?趁他們都不在的時候!!
這麼瘋狂的念頭,難怪把他們都逼成了這個德行。
在一個月裡,太行山中怕是死了多少人呐。
互相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目光,這時那三個蠱教的老頭紛紛從身上拿出一把刀,劃開手腕,那鮮血裡立刻竄出來三條漆黑的猙獰的蟲子。
命蠱!!
他們這是要——
“花了一個多月,才把我們的血和蠱一點點的浸透到這門裡面,終于今天,能夠用我們的命蠱破開這道門了!!”
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看見那三條蟲子,不知道怎麼就鑽進了玉石制的門裡面,忽然天崩地裂一樣的巨響,整個虬龍門都炸裂了開來,碎裂的石頭夾雜着裡面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機關狠狠的砸了過來。
“快走!!”
我們轉身狂奔,幸好本來站得就比較遠,我們七個是毫發無傷,但是虬龍門前原先站着的人卻是死傷無數。
但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