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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摻淚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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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而已。

    ”公子吻他一下。

    “我想已經結束了,感覺十分充實。

    也許有一群歌迷會記住這次的演出……” 柳澤點點頭。

    “一定記得的。

    ” 這時,亞季他們浩浩蕩蕩的擁了進來。

     “很精彩,恭喜你。

    ”亞季用力握住公子的手。

     “謝謝。

    說不定不久以後,你也會站在舞台上。

    ”公子說。

     “我保證。

    ”昌沼說。

     其他歌迷和藝能記者蜂擁而至,後台頓時混亂起來。

     “不能幹擾她。

    咱們走吧!”晴美對亞季說。

     “嗯。

    那麼再見了,公子小姐。

    ” “她還要巡回演出。

    ”柳澤說。

    “全部結束之後,咱們原班人馬再聚一聚吧!? “這個想法不錯。

    ”亞季說。

    “我該穿什麼好呢?” 晴美和石津先走出後台,在甬道上等候。

     “喵!” “啊?福爾摩斯!” 晴美吓了一跳。

    原來福爾摩斯就坐在不遠的地方。

     “果然你來了。

    哥哥呢?” 正好片山走向甬道這邊。

     “哥哥!幾時來的?有沒有看到一部分的演出節目?”晴美興緻勃勃地間。

     蓦地晴美的臉色僵硬起來。

    片山後面站着兩個男人,一看就知是便衣刑警。

    在隐蔽處也看到栗原的影子。

     “哥哥!” “大家都在嗎?”片山沉重地說。

     “嗯,怎麼啦?” 片山飛快地瞥一眼福爾摩斯,從口袋掏出一樣東西。

     “逮捕令。

    ” 晴美屏住呼吸。

    “誰的逮捕令?” 在片山回答以前,柳澤從後台走出來了。

    見到片山,笑臉迎上來。

     “片山先生,原來你在這兒。

    請你進去看看公子吧!” “柳澤先生,來得恰好。

    ” “什麼?” “你的逮捕令下來了。

    請你跟我們走。

    ” 柳澤呆呆地望着片山。

     晴美也從驚愕中回過神來,趨上前說。

    “哥哥,不可能的……你認為迫口是柳澤先生殺的?” “隻有柳澤先生辦得到。

    ”片山的聲音像是擠出來的,“那時,迫口暈了過去。

    柳澤過去把他抱起來時,發現公子的刀。

    當時他背向我們,假裝搖醒他,其實用刀刺死迫口。

    ” “怎麼可能!”晴美愕然。

     柳澤的臉色蒼白,卻用堅決的表情看着片山,點點頭說。

    “好,我跟你去。

    ” “拜托了。

    我想不需要手铐吧!”片山說。

     “我想起來了。

    ”柳澤解釋。

    “經理人突然不見了,公子一定很困擾。

    我想跟她說一聲。

    ” “有工藤君在呀。

    讓他向她解釋好了。

    ” “說的也是。

    ”柳澤笑一笑。

    “也許工藤才是最恰當的經理人!” “我們走吧!” “好的。

    ”柳澤落落大方地開步走。

     片山跟在柳澤背後,兩名探員在途中夾着柳澤走。

     晴美呆呆地目送他們。

    蓦地發現福爾摩斯依然坐着不動。

    不由喊道:“怎麼回事?這事可真?” “好玩極了。

    ”亞季跟向井一起走出來,發現福爾摩斯。

     “咦。

    小貓咪。

    ”然後看到片山的影。

    “片山先生!呃,他不是片山先生麼?” “嗯……”晴美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等我一下嘛!”亞季噘嘴生氣。

     “中内,他是大人呀。

    ”向井驚訝地說。

     “我也是大人!”亞季駁嘴。

     “可是——你是什麼意思?” “嗯嗯,什麼意思呢?”亞季促狹地笑。

     “對不起。

    柳澤先生去了哪兒?”工藤探頭出來。

     “我想他不會馬上回來丁。

    ”晴美說。

    “請你取代他做事吧。

    ” “什麼?”工藤不解地眨眨眼睛。

    “怎麼回事?” “因為——” “瞄!”福爾摩斯叫了一聲,仿佛在制止晴美發言。

     晴美望望它那素來木無表情的臉。

    歎息不已…… “你是來真的?”晴美問。

     “不要再說了。

    ”片山歎一口氣。

    “我心裡也不好過的。

    ” “早就該這樣說的。

    ”晴美氣忿地說。

    “我看錯人了。

    沒想到栗原是那樣的人。

    ” 回到寓所好久了,片山和晴美之間的氣氛十分惡劣。

     不,也許,隻有晴美單方面心情惡劣。

     “福爾摩斯也是的!”晴美亂發脾氣。

    “為何不拉住栗原?” “喵!”福爾摩斯好像在說,我也很氣。

     “我也不是不明白警方的立場,可是……” “可不是嗎?探長總不能說,兇手是個幽靈呀。

    ” “雖然如此……柳澤沒有必要殺了迫口呀!” “那就不懂了。

    ”片山在榻榻米上面躺下來。

     “你太推卸責任了。

    ” “可是,當時的場合,确實隻有柳澤有機會殺迫口。

    ” “那是人的情形。

    可是那個房間是特殊的。

    ” “我知道。

    ” 晴美搖頭。

    “毫無動機的亂逮捕人,太沒道理了。

    ” “晤。

    ”片山翻過身去。

    “大概因證據不足而無罪釋放的。

    ” “我知道呀!傻瓜!”晴美瞄着天花闆。

    “你們隻為了維持面子罷了。

    ” “這也是理由之一。

    ” 聽了片山的話,晴美回過頭來。

    “其他還有什麼理由?” 片山慢慢坐起來。

    “你認為呢?” “什麼事?” “你想,殺死迫口的真是她嗎?” “你指久米谷淑惠?當然喽。

    你認為不是?” “我不知道。

    ” “可是,我們親眼看到那個電視畫面的……” “咦……” “假設迫口是在那之前被殺的話……不可能。

    因為當時迫口抱着頭,東西打中他時,他還舉起手去擋,肯定當時還活着。

    ” “是嗎?” “你有什麼覺得不妥?” “我不知道。

    就是覺得有點什麼不妥。

    ” 晴美聳聳肩。

    “你真莫名其妙。

    ” 就在此刻,電視突然扭開了。

    上映歌唱節目,震耳的搖滾樂傳揚出來。

    吓得晴美跳起來。

     “怎麼回事?發生幽靈現象嗎?” “不是。

    ”片山說。

    “喂,福爾摩斯,不要調皮了。

    ” 不知何時,福爾摩斯把電視的搖控器擺在面前,伸出前肢去按掣。

     “吓死人啦。

    ”晴美拍拍胸口。

    “福爾摩斯幾時變成搖滾樂的歌迷?” “喵!”福爾摩斯繼續用前肢去按波道的鈕。

     “哎哎,不是遊戲的時候。

    快快熄掉!”晴美說。

     “喵!” “等一等。

    ”片山站起來。

    “遙控器……可能是這樣。

    ” “什麼?” “迫口也許真是被人殺死的。

    ”片山說。

    “我要去久米谷家一趟。

    ” “現在?” “晤。

    你去不去?” “怎麼不去?”晴美邊走邊說。

    “等我一下。

    我馬上好。

    ” 望見晴美走進房裡,片山說。

    “女人怎麼如此率直?”然後對福爾摩斯說:“大概隻有晴美這麼可愛……” “喵!?”福爾摩斯的叫聲如平日般嘹亮…… 2 這種事也真少有。

    亞季自己告訴自己。

     即是跟蹤别人的時候。

     亞季覺得稀有的是,通常為了調查學生的行動,老師跟蹤學生的事不是沒有。

    相反的學生跟蹤老師,卻是不常聽到的事。

     “老師去那幢房子。

    ”亞季喃喃自語。

    “我應該換件沉穩的衣服來才對……” 亞季穿的依然是去後台看公子時的亮色洋裝,不适宜跟蹤人的衣裳—— 當時在後台時聽到柳澤被捕,所有人都愣住了。

     公子差點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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