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而已。
”公子吻他一下。
“我想已經結束了,感覺十分充實。
也許有一群歌迷會記住這次的演出……”
柳澤點點頭。
“一定記得的。
”
這時,亞季他們浩浩蕩蕩的擁了進來。
“很精彩,恭喜你。
”亞季用力握住公子的手。
“謝謝。
說不定不久以後,你也會站在舞台上。
”公子說。
“我保證。
”昌沼說。
其他歌迷和藝能記者蜂擁而至,後台頓時混亂起來。
“不能幹擾她。
咱們走吧!”晴美對亞季說。
“嗯。
那麼再見了,公子小姐。
”
“她還要巡回演出。
”柳澤說。
“全部結束之後,咱們原班人馬再聚一聚吧!?
“這個想法不錯。
”亞季說。
“我該穿什麼好呢?”
晴美和石津先走出後台,在甬道上等候。
“喵!”
“啊?福爾摩斯!”
晴美吓了一跳。
原來福爾摩斯就坐在不遠的地方。
“果然你來了。
哥哥呢?”
正好片山走向甬道這邊。
“哥哥!幾時來的?有沒有看到一部分的演出節目?”晴美興緻勃勃地間。
蓦地晴美的臉色僵硬起來。
片山後面站着兩個男人,一看就知是便衣刑警。
在隐蔽處也看到栗原的影子。
“哥哥!”
“大家都在嗎?”片山沉重地說。
“嗯,怎麼啦?”
片山飛快地瞥一眼福爾摩斯,從口袋掏出一樣東西。
“逮捕令。
”
晴美屏住呼吸。
“誰的逮捕令?”
在片山回答以前,柳澤從後台走出來了。
見到片山,笑臉迎上來。
“片山先生,原來你在這兒。
請你進去看看公子吧!”
“柳澤先生,來得恰好。
”
“什麼?”
“你的逮捕令下來了。
請你跟我們走。
”
柳澤呆呆地望着片山。
晴美也從驚愕中回過神來,趨上前說。
“哥哥,不可能的……你認為迫口是柳澤先生殺的?”
“隻有柳澤先生辦得到。
”片山的聲音像是擠出來的,“那時,迫口暈了過去。
柳澤過去把他抱起來時,發現公子的刀。
當時他背向我們,假裝搖醒他,其實用刀刺死迫口。
”
“怎麼可能!”晴美愕然。
柳澤的臉色蒼白,卻用堅決的表情看着片山,點點頭說。
“好,我跟你去。
”
“拜托了。
我想不需要手铐吧!”片山說。
“我想起來了。
”柳澤解釋。
“經理人突然不見了,公子一定很困擾。
我想跟她說一聲。
”
“有工藤君在呀。
讓他向她解釋好了。
”
“說的也是。
”柳澤笑一笑。
“也許工藤才是最恰當的經理人!”
“我們走吧!”
“好的。
”柳澤落落大方地開步走。
片山跟在柳澤背後,兩名探員在途中夾着柳澤走。
晴美呆呆地目送他們。
蓦地發現福爾摩斯依然坐着不動。
不由喊道:“怎麼回事?這事可真?”
“好玩極了。
”亞季跟向井一起走出來,發現福爾摩斯。
“咦。
小貓咪。
”然後看到片山的影。
“片山先生!呃,他不是片山先生麼?”
“嗯……”晴美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等我一下嘛!”亞季噘嘴生氣。
“中内,他是大人呀。
”向井驚訝地說。
“我也是大人!”亞季駁嘴。
“可是——你是什麼意思?”
“嗯嗯,什麼意思呢?”亞季促狹地笑。
“對不起。
柳澤先生去了哪兒?”工藤探頭出來。
“我想他不會馬上回來丁。
”晴美說。
“請你取代他做事吧。
”
“什麼?”工藤不解地眨眨眼睛。
“怎麼回事?”
“因為——”
“瞄!”福爾摩斯叫了一聲,仿佛在制止晴美發言。
晴美望望它那素來木無表情的臉。
歎息不已……
“你是來真的?”晴美問。
“不要再說了。
”片山歎一口氣。
“我心裡也不好過的。
”
“早就該這樣說的。
”晴美氣忿地說。
“我看錯人了。
沒想到栗原是那樣的人。
”
回到寓所好久了,片山和晴美之間的氣氛十分惡劣。
不,也許,隻有晴美單方面心情惡劣。
“福爾摩斯也是的!”晴美亂發脾氣。
“為何不拉住栗原?”
“喵!”福爾摩斯好像在說,我也很氣。
“我也不是不明白警方的立場,可是……”
“可不是嗎?探長總不能說,兇手是個幽靈呀。
”
“雖然如此……柳澤沒有必要殺了迫口呀!”
“那就不懂了。
”片山在榻榻米上面躺下來。
“你太推卸責任了。
”
“可是,當時的場合,确實隻有柳澤有機會殺迫口。
”
“那是人的情形。
可是那個房間是特殊的。
”
“我知道。
”
晴美搖頭。
“毫無動機的亂逮捕人,太沒道理了。
”
“晤。
”片山翻過身去。
“大概因證據不足而無罪釋放的。
”
“我知道呀!傻瓜!”晴美瞄着天花闆。
“你們隻為了維持面子罷了。
”
“這也是理由之一。
”
聽了片山的話,晴美回過頭來。
“其他還有什麼理由?”
片山慢慢坐起來。
“你認為呢?”
“什麼事?”
“你想,殺死迫口的真是她嗎?”
“你指久米谷淑惠?當然喽。
你認為不是?”
“我不知道。
”
“可是,我們親眼看到那個電視畫面的……”
“咦……”
“假設迫口是在那之前被殺的話……不可能。
因為當時迫口抱着頭,東西打中他時,他還舉起手去擋,肯定當時還活着。
”
“是嗎?”
“你有什麼覺得不妥?”
“我不知道。
就是覺得有點什麼不妥。
”
晴美聳聳肩。
“你真莫名其妙。
”
就在此刻,電視突然扭開了。
上映歌唱節目,震耳的搖滾樂傳揚出來。
吓得晴美跳起來。
“怎麼回事?發生幽靈現象嗎?”
“不是。
”片山說。
“喂,福爾摩斯,不要調皮了。
”
不知何時,福爾摩斯把電視的搖控器擺在面前,伸出前肢去按掣。
“吓死人啦。
”晴美拍拍胸口。
“福爾摩斯幾時變成搖滾樂的歌迷?”
“喵!”福爾摩斯繼續用前肢去按波道的鈕。
“哎哎,不是遊戲的時候。
快快熄掉!”晴美說。
“喵!”
“等一等。
”片山站起來。
“遙控器……可能是這樣。
”
“什麼?”
“迫口也許真是被人殺死的。
”片山說。
“我要去久米谷家一趟。
”
“現在?”
“晤。
你去不去?”
“怎麼不去?”晴美邊走邊說。
“等我一下。
我馬上好。
”
望見晴美走進房裡,片山說。
“女人怎麼如此率直?”然後對福爾摩斯說:“大概隻有晴美這麼可愛……”
“喵!?”福爾摩斯的叫聲如平日般嘹亮……
2
這種事也真少有。
亞季自己告訴自己。
即是跟蹤别人的時候。
亞季覺得稀有的是,通常為了調查學生的行動,老師跟蹤學生的事不是沒有。
相反的學生跟蹤老師,卻是不常聽到的事。
“老師去那幢房子。
”亞季喃喃自語。
“我應該換件沉穩的衣服來才對……”
亞季穿的依然是去後台看公子時的亮色洋裝,不适宜跟蹤人的衣裳——
當時在後台時聽到柳澤被捕,所有人都愣住了。
公子差點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