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挺逗,就喜歡找我來玩。
我對他也是比較有好感的,于是就跟他有一搭沒一搭的閑扯。
侃了一會兒,楊賓問我會不會講故事,我說:“講故事啊?那我太拿手了,你想聽哪種故事?”楊賓想了想就說:“西哥,講個鬼的好不好?我在老家就特别喜歡聽吓人的。
”我嘴裡答應,心中暗罵:“這臭小子,聽什麼不好,非要聽鬼的。
這兩天老爺我算是跟鬼纏上了,連講故事都要講鬼的,今天有必要吓唬吓唬他。
要不然以後他還要讓我講這些怪力亂神。
”我正盤算着要講哪個驚悚的段子吓一吓楊賓,楊琴把飯菜端了出來,招呼我和楊賓一起吃飯。
我本想拒絕,但是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這種家常菜我很長時間沒吃過了,連忙假裝咳嗽一聲,借機把口水咽了下去。
楊賓也拉着我的胳膊勸:“西哥,一起吃吧,我姐姐做的菜很好吃,來嘛,來嘛。
”我假裝客套了幾句,便跟她們坐在院裡一起吃飯。
楊賓讓我邊吃邊講故事,楊琴聽說我會講故事也很高興,讓我快講。
我緊扒了兩口飯,已經想到了一個段子,我在大學念書的經常給同學們講段子,工作之後雖然沒什麼機會表現,但是當年的經驗還是記得的,講恐怖故事需要營造氣氛,于是我壓低聲音不緊不慢的講了出來:
我講的這件事啊,非常悲慘,而且絕對是真的(這是我慣用的伎倆,是一種心理暗示,一個“真”字,就立刻讓氣氛凝重起來,聽衆也從放松的狀态中變得認真了)。
剛解放的時候,有個從軍隊轉業到地方當警察的男人,此人姓林,他的工作是法醫鑒定,所謂法醫院,就是解剖屍體,勘察命案現場進行分析的工作。
公安局配發給這個姓林的警察一部德國進口照相機,為什麼給法醫配發照相機呢?因為法醫要對被害者的死屍拍照存檔。
姓林的法醫就用這部德國相機拍了很多死屍的照片,這些死屍沒有一個是正常死亡的,有出車禍撞死的,有被人用刀砍死的,也有從高處摔下來死亡的。
就這樣,林法醫幹這行業一幹就是二十年,這部德國相機他始終舍不得換掉,因為非常好用,照出來的相片其逼真程度,讓看的人以為是真的在看屍體。
這部相機拍的照片早已經不計其數,但是唯一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從來沒有用來給活着的人拍過照。
一次,林姓法醫勘察一個命案現場,他帶着這部相機,拍了幾張有價值的照片。
正在此時,公安廳的領導來現場視察工作,局長也跟來了,因為領導來得突然,沒有記者采訪,局長想,如此難得的機會,不跟上級合影留念實在是太遺憾了。
正發愁呢,看見林法醫脖子上挂着部相機,就讓林法醫給他和領導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