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吃力,心想畢竟他年紀太小,如果萬一有什麼事我需想方設法保護他的安全,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沒法向他姐姐交代。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咱們接着走,我曾經聽别人說過鬼打牆的事,隻要多走一會兒就能到家,放心吧。
”
這次我們到了路口不在往有垃圾箱的右側轉了,改走沒有垃圾箱的左測,不過走到底的時候依然回到了丁字路的I字形胡同于橫這的街道相接之處,往回走也是如此,無論走任何方向,始終離不開這條豎着的1字胡同。
我情急生智對楊賓說:“咱們跳牆。
”胡同兩測的牆甚是低矮,我一米八的身高,翻這樣的牆不成問題,楊賓個矮,我用雙手墊着他的腳,向上一托,楊賓已攀住了牆頭,我說:“你先跳過去,在原地等着我,别亂走。
”楊賓答應一聲就翻了過去。
我搓搓雙手正要往牆上爬,忽然聽楊賓在我背後用顫抖的聲音說:“西哥,我在這裡。
”我頭皮發麻,扭頭一看,樣賓在在我的身後。
我說:“你不是跳到牆那邊去了嗎?怎麼會在我身後?”楊賓吓得不輕:“我從牆上跳下來,就站在你身後了。
”我說:“那你等着,我跳過去看看,你站在這千萬别亂走,如果那邊有路,我再翻回來接你。
”我沒廢多大勁就翻上了牆頭,往下一看,是個小樓的後院,雖然不是大街,卻也絕對不是我和楊賓撞上鬼打牆的小胡同。
我心中大喜,從牆上跳下來,落地之後大吃一驚,楊賓背對着我正擡頭看着牆頭,原來我和楊賓一樣,從牆上跳下來之後便又回到了小胡同之中。
我們連跑帶跳,能想到的招全使了,始終是離不開這條長僅十幾米的小胡同,都累得混身是汗,不得不坐下來休息。
正是午夜,天高雲淡,明月高懸,星月閃爍,在胡同中看卻說不出的詭異。
我看了看手表,剛好零點零三分。
我不禁奇怪,我們從網吧結帳出來的時候我看了時間,正好是零點,從網吧走到這條胡同也差不多需要兩分鐘,我們在這條胡同裡轉來轉去,跳牆上房,折騰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怎麼時間才過了兩三分鐘?看來這地方實在太過邪門,時間空間邏輯概念在此都不适用了。
想用手機打電話找人幫忙,又落在家裡沒帶。
真是屋漏偏逢連雨天。
本來昨天還安慰自己世上無鬼,今日身臨其境,也不由得我不信了。
有想如果能飛就好了,又或者有把RPG(反坦克火箭筒)在牆上轟個大洞。
在胡同狹小而又壓抑的空間中呆得久了,緊張與不安的感覺減輕了幾分,卻是越想越怒,蠻勁發作,站起身來對着黑暗的胡同一端破口大罵:“丢你老母,你個死鬼,想要你爺爺我的性命就盡管放馬過來,操你奶奶的擺這種迷魂陣,你滾出來跟老子練一趟,老子還真就能讓你沒脾氣!”我以前本來是不怎麼講髒話的,最近運氣太衰,内心壓抑煩躁,經常想罵人發洩。
楊賓看我毫無懼色大叫大罵,他也壯了膽,跟我一起對着胡同盡頭的黑暗大罵,他罵的的髒話有些是他安徽老家的方言,還有一部分是在天津學的髒話,我聽不太懂,反正隻求罵個痛快,形式重于内容。
我們二人越罵膽子越大,髒話也越來越惡毒,把鬼的直系親屬都罵遍了,那全國通用的經典“三字經”也不知罵了幾百回。
不管我們怎麼罵,也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在黑暗中冷笑的看着我們還能罵多久。
我倆罵到最後實在沒有什麼創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