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如接受現實,坦然面對。
第二天一早,廖海波就來找我,我們在房中合計了一下,廖海波說:“既然大悲院的老師傅說劉鳳彩埋在院子左側,咱們就挖上一挖,看看究竟是怎麼會事。
”
我跟他均是急性子,說幹就幹,到一樓老王家借了兩把鐵鍁,老王聽了我們要找劉鳳彩的屍體也來幫忙,他怕老婆孩子害怕,就把她們打發回娘家去住。
院子左側是一個破舊的水泥花池子,與地面連成一體,要想挖開地面,就要把花壇砸碎,那花壇的水泥十分結實,我們廢了不少力氣才見到花壇下的泥土,三個人輪番上陣,用鐵鍁一陣狂挖。
一個多小時之後,挖到大約兩米半深的地方。
廖海波叫道:“先别挖了,下面有東西。
”他把碎土泥塊撥開,赫然見到是一塊朱漆木闆。
我說:“這象是個棺材蓋子。
”廖王二人也點頭稱是。
順着棺材蓋子向四周挖去,發現這棺材大得出奇。
不得不把坑的直徑擴大。
足足又挖了兩個小時,一口碩大的朱紅棺材在坑中呈現出來,年深日久,棺材已經有些腐爛,縫隙中有不少蛆蟲爬進爬出。
三人累了半日,滿頭是汗,廖海波說先不忙開棺,遞給我和老王每人一支香煙,老王在家泡了一壺烏龍茶,大夥抽煙喝茶放松放松,一會兒打開棺材不知道裡面有甚鳥鬼,需先養足精神氣力,以防不測。
老王一邊吸煙一邊說:“我在這樓裡住了十幾年,沒想到,院子下面埋着這麼大一口棺材。
這事真是吓人。
還好老婆孩子不在,他們見了非吓出病來不可。
”
我問老王:“咱們這樓裡,有哪家是一直以來就住在這的?”
老王一指二樓靠右第一個窗戶說:“就是那位姓沈的老太太,她是孤老戶,眼睛瞎了,從來不下樓,她屬于政府的特困救助對象,定期有居委會的人給她送糧食衣藥.”
廖海波說:“等把棺材打開,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然後我去找沈老太太談談,看她知道不知道什麼有關情況。
”
眼看天色近午,陽光充足,三人用鐵鍁一撬棺材闆,竟然毫不廢力,原來棺材蓋并沒有用棺材釘釘住。
廖海波抓住棺蓋前端,我和老王擡住另一端,把棺蓋向外移開,棺闆沉重異常,一股腐臭之味直沖出來,我們秉住呼吸用力搬動,随着棺闆緩緩移開,三人見到棺中的情形,都大吃一驚。
畢竟不知棺中有何異常事物,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