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鼠能殺得了的,哼哼,真是不自量力。
”
我又問黃衣女鬼:“大姐,你能不能留下我這條小命,我怕得要死,心髒病都快發作了,你不用動手,可能也活不了幾天了。
”
黃衣女鬼說:“無論如何不會再讓你見到明天早晨的太陽,現在我不殺你,是為了仔細看看你臨死前的表情,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看着死到臨頭的人,緊張,憎恨,恐懼,哀怨,這些人類心中的負面能量,真是世上最美最美的藝術品。
哈哈哈哈哈哈”
我心中大罵:“的死鬼,和你那個死妹妹一樣都是這麼狂妄。
”
我嘴裡和黃衣女鬼說話,腳下未停,越走越遠,隻覺得肩上的黃衣女鬼越來越重,兩條腿也開始酸軟發麻,每走一步都很沉重。
黃衣女鬼見我并不怎麼害怕,折磨我的興趣大打折扣,怪眼一番說道:“再走下去天都亮了,我看你也别挑三撿四了,趕上哪就是哪了,咱們不等了,現在就要掐死你。
”
我又向前走了兩步,口中答應:“好,咱們不等了。
就是這裡。
”說完話我身體向後猛地轉了一百八十度。
黃衣女鬼問:“你小子折騰什麼?跳大神麼?”
話音未落,從黑暗中伸出無數的巨大怪手,抓住了我們倆的身體,向後就拉。
黃衣女鬼大驚,敖敖怪叫着想掙脫這些怪手,但是毫無反抗的餘地,就如同一隻黃衣小雞一樣。
不到兩三秒的時間就把我們抓進了無邊空虛的黑暗之中。
随即一切都歸于平靜,胡同中靜悄悄的好象什麼都沒發生過。
兩天以後,在北京火車站的出站口,站着一個女孩,她焦急着等待着什麼人,不停的看表,隔一段時間就拿起電話來,但是始終都打不通。
她從早晨一直等到晚上,還在那裡苦苦的等候,她有一種直覺,她在等的人永遠不會來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