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另一個警員背走全身是血的毛賊也進了醫院的急診室。
毛賊雙手被人齊根砍掉,張大了嘴,嘴裡卻沒有舌頭,隻有滿嘴的鮮血,不住的流出來。
看來動手害他的人顯然怕他吐露什麼情報,留下他的性命不殺,是為了震懾廖海波等人。
兩個110警察員一個名叫徐亮,才二十出頭,另一個名叫郭廣平三十來歲,平時隻是辦些雞毛蒜皮的警務,沒經曆過什麼重大事件。
廖海波看了看他們倆,心中知道是沈老太太搞的鬼,不是他們二人的責任,就安慰了他們幾句,讓他倆趕緊找醫生給毛賊治病。
廖海波心想看來沈老太太果然是沒有死,我們在明,她在暗,這麼下去太被動了,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必須盡快解決掉她們姐妹的屍體。
廖海波給分局打了個電話,跟局長說了發生的情況,讓局長趕緊辦個手續,把沈老太太姐妹的屍體送到火葬廠燒掉,如果來不及送火葬廠,就在分局後院垃圾堆裡燒掉。
沒想到分局局長,也就是廖海波的嶽父在電話裡說這兩具屍體在停屍房裡失蹤了,看守屍房的人也被人把頭割下來,挂在分局的大門口。
廖海波暗想不好,這下一來再想找到沈老太太可就難了。
深夜的醫院急診室走廊裡并沒有多少人,有一個少婦躺在長椅上輸液,偶爾會有一兩個護士和醫生經過走廊。
廖海波見老王和毛賊都在醫院治傷,看來自己今晚離不開醫院了。
折騰了一夜,腹中有些饑餓,吩咐田麗去外邊買些吃的回來。
然後坐在急診室門外的長椅上休息。
坐着坐着就感覺一陣寒意襲來,想站起身來查看,但是眼皮發沉,腦中昏昏沉沉隻想睡覺。
他平日裡精力充沛,經常幾日幾夜不睡連續工作,從未出現這種困得睜不開眼的情況。
心中明白要出事,但是身體不由自主的睡了過去。
廖海波恍惚間來到一間屠宰場,到處挂滿了洗剝幹淨的半扇或整扇的豬肉,地上全是血水。
肉案旁一個屠夫,他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黑色雨衣,戴着口罩看不清面目,上半身敞開了胸膛,露出一叢叢的黑毛。
屠夫左手拿着剔骨尖刀正在剔割一大塊肉,他看見廖海波,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