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女孩臨死前肝腸寸斷的痛苦扭動通過五六式沖鋒槍的刺刀傳遞到廖海波的心裡,他坐在地上,呼吸急促,看着老排長和越南女孩的屍體,心髒的跳動速度快得達到了極限,是死亡的恐懼,廖海波的人生中第一次切實的體會了面對死亡的恐懼。
廖海波全是都是冷汗,大口的喘氣,突然覺得屋外的槍炮喊殺聲停了下來,若說是戰鬥接近尾聲,卻也不該如此安靜異常.
這時地上躺着的越南女孩屍體直挺挺的坐了起來,冷冷的對廖海波說:“警察狗子,你又睡着了,且看這次誰還能來救你。
”
田麗一向被别人看做是個假小子,她曾經為此事強烈的進行抗議,卻無濟于事。
她在醫院中閑得無聊,想讓廖海波講幾段他打仗時的事迹解悶,走過去一看廖海波吃完飯後正坐在急診室走廊的長椅上打盹,心想他累了一整天了,就别打擾他了。
又轉悠到注射室看護士給個胖小子打針,胖小孩哇哇大哭,在家長和護士的威逼利誘下終于委委屈屈的挨了一針。
田麗看的津津有味并準備呆在這再多看幾個小孩打針,可是胖小孩打完針之後等了半天也沒人再來打針。
田麗呆得沒勁就轉身去病房看老王,老王本來隻是頭被酒瓶砸破,并無大礙。
輸了血之後已經醒了過來,因為失血過多覺得口渴。
田麗見狀就拿了醫院的暖水瓶,找護士問了水房的所在,去給老王打開水。
出了急診室的走廊下樓去一樓的水房,田麗眼尖,發現一起到醫院來的110民警郭廣平躲在樓道中黑暗的角落裡,晃晃悠悠的不知在做什麼。
好奇心起,過去一看,更覺得奇怪。
隻見郭廣平閉着眼,嘴裡念念有詞,左手掐了個指訣,右手對着牆指指點點。
田麗心說這哥們兒有病是怎麼着,大半夜淩晨兩點多在樓道裡折騰什麼玩意兒?走過去之後在郭廣平背後一拍:“嘿,幹嘛呢?”郭廣平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醒。
田麗也吓了一跳,心想這哥們兒可能還真有病,說不定是夢遊發臆症之類的,這樣的病人犯病的時候,不能驚動,一幹擾他他就抽羊角風。
田麗趕緊把郭廣平扶到二樓急診室想找大夫給他看看。
扶着郭廣平剛到二樓急診室的走廊,看見廖海波躺在地上,身上有不少血迹。
田麗哪裡還顧得上郭廣平的死活,扔下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的郭廣平就向廖海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