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還有點組織性紀律性沒有?要動手也輪不到你啊,我這當領導的還沒出氣呢,今天這小子差一丁點就要了我的命,你看我說什麼了我還不就是忍着?别忘了咱們的身份,怎麼能随便動手打人,這是刑訊逼供。
是要犯錯誤的。
”
郭廣平被铐在床上,聽了他們二人的對話,神色傲然,冷笑着說:“你們别忘了,我也是民警,你們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用妖術殺人?哼哼,今天晚上的事,我要報告到市公安廳,你們竟然敢毆打民警,我讓你們倆吃不了兜着走,誰也别想跑,等着坐牢吧。
”
廖海波剛才睡覺險些被他殺了,心想若不吓他一吓,諒他也不肯說實話。
于是聲色俱厲的對郭廣平說:“你還就别叫這個闆,我的後台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分局局長是我嶽父之外,北京公安部的大頭頭是我以前服役部隊的老首長,我救過他兩次命,我們都是過命的交情,憑你一個小小的民警還想告我?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根本就沒想讓你活着離開醫院。
你現在這條小命就在我手裡捏着,我說你犯罪你就鐵定是犯罪。
你小子放個臭屁就是違法,放個響屁就是犯罪,如果放個又臭又響的屁就把你就地正法。
”
田麗在旁邊助陣,上去給郭廣平來了一個腦锛兒:“說你呢,聽見沒有,裝什麼傻呀。
”
郭廣平知道廖海波的背景不一般,但是到底有沒有他所說的那麼牛逼就不太清楚,于是不再說話。
暗自思索怎麼逃跑。
可是一想到自己十年來艱苦修煉的道行被這兩個家夥給禍害得毀于一旦,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憤恨,腦中亂成一片,怎麼也想不出來有什麼逃跑的辦法。
廖海波問郭廣平:“我如果問你沈老太太的下落,你肯定不會說是不是?就算是揍你一頓你也不會說是不是?”
郭廣平往日裡依仗妖法做威做福慣了,他隻對沈老太太一人恭敬,自然不把着兩個警察放在眼裡,不屑一顧的回答道:“自然是這樣,你就是一刀一刀碎割了我,我也什麼都不會說,你又何必明知故問。
”
廖海波笑着說:“不,我還是要問問的,否則還要繞好多彎子,既然知道了你的原則,我就不揍你了,直接給你上點狠招。
”說完讓田麗把郭廣平的雙腳捆住。
郭廣平不知這兩個家夥要怎麼對付自己,心中有些沒底,但仍然想繼續頑抗,心想我如此堅強不屈,沈大仙姑日後得知,一定會對我大加贊賞,傳授我很多厲害的仙法,應該是這樣的,肯定是這樣的,絕對絕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