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的男人。
不是那種狡黠的類型,而是有某種純情的、屬于學者的純樸氣質。
個”
“咦,岡村。
”石津說。
“好久不見。
”
“可不是——我可以坐下嗎?”
“可以。
你沒變呀,一眼就知道是你,依然一副秀才的長相。
”
“你也沒變。
”岡村愉快地說。
他沒說石津什麼沒變,可能是他細心之處……
“你是刑警?”岡村向石津反問。
“很奇怪嗎?”
“不,不是。
不是的。
隻是……”岡村似乎沉思起來。
“怎麼啦?”石津問。
岡村有點遲疑地說:“……念在從前的友情份上……其實,我有件事相求。
”
“說說看嘛。
是不是被人催繳欠款到處讨債?”
“不是。
其實——”說到一半,岡村打住。
“喂,這邊。
”
後面那句話,當然不是對石津說的。
走過來的,是個廿二三歲的美少女。
少女名則田代宏子,她父親是個教授,也是岡村的恩師。
岡村和田代宏子快将結婚。
“我們有件傷腦筋的事。
”互相介紹過後,岡村說。
“噢。
”田代宏子意外地說。
“你把那件事——”
“對這個人說沒關系的,反正我們也要請人幫忙。
”
“到底是什麼事呢?”石津在二人的臉上看來看去。
“其實,我和宏子結婚後,将會繼承田代家在郊外的一幢老房子。
最近幾年都沒人住,相當寬大。
”
“那真令人羨慕!”
“盡管老舊了。
隻要整理一下就能住人。
而且,我和宏子甯願住這種老房子,也不住市中心的公寓。
”
“那不是很好嗎?”
“可是事實并不如此順利。
”岡村歎息。
“為什麼?”
岡村和宏子稍微對望一眼。
“因為——”說出來的乃是宏子。
“那裡有鬼。
”
雷鳴透雨而過,響徹四周。
在白色閃光中,一幢古老的洋房浮現了又消失。
“好象到了。
”石津放慢車速。
車子到達玄關前面時,片山打開車門,沖到凸出的屋檐底下。
晴美和福爾摩斯也跟着他這樣做。
“暴風雨之後的夜啊——适合趕鬼的天氣。
”片山歎息說。
“歡迎光臨。
”突然背後傳來聲音,片山嘩然叫着跳起來。
玄關的門打開,有個年輕男子站在那裡。
“你是岡村先生吧。
”晴美說。
“是片山小姐吧。
請。
石津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