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打個大哈欠。
“總之,我想睡啦。
”
“振作些嘛。
”
“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想做好朋友,打攪他們不是太可憐了嗎?”
“你在說什麼鬼話呀?!”
“知道啦。
别瞪我!”片山在沙發坐下。
“懂嗎?我認為,中西并沒有企圖打什麼壞主意。
”
“哦。
”
“因為若是想幹擾的話,做那種事沒什麼意義呀——我想到的是,最後的結局,是中西被殺了。
”
“說的有理。
”
“即是說,中西是為了被殺而到這裡來的。
”
“特地來送死?”
“反過來說,即是某人為了殺中西而把他叫來這兒……”
“這樣比較容易理解。
”
“中西大概沒想到那個吧,”晴美接下去。
“有人叫他來,他就帶着輕松的心情來了。
”
“誰叫他來的?”
“當然是知道那個鏡子後面有機關的人了。
”
“可能他們都知道哦。
”片山說。
“不是嗎?當時,在這個房間裡的人,除了我們以外,就隻有岡村和田代宏子。
宏子當然知道——”
“岡村也可能知道的。
”晴美點點頭。
“他們兩個可能有不為其他人知道的動機。
”
“可是,他何時被殺?”
“燈熄了以後羅。
如果是熟知鏡子位置的人就能辦得到。
”
“在那密室中殺人?”
“不會辦不到的。
鏡中的燈也關掉了。
一片漆黑嘛。
”
“這麼一來——”
“怎麼說都好,是宏子小姐做的。
”晴美說着時,有聲音說:“不是她。
”
晴美吃了一驚,看看門口,田代教授站在那裡。
“田代先生……”
“是我。
我做的。
”田代說。
“為什麼?”片山終于從震驚中醒過來。
“中西是宏子以前的男朋友。
”
田代慢慢走向沙發。
“男朋友?”
“是的。
宏子才十七歲的時候,她對中西死心塌地,身心都奉獻給了他。
”田代坐在沙發上歎息。
“事後,中西他……”
“最近,他以宏子寫給他的信,以及兩人合拍的照片為把柄.向我勒索。
”
“于是你想殺了中西——”
“說得沒錯。
”田代點點頭。
“你對中西說了什麼?”片山問。
“我為了迎會他的談話調子,說其實我也不想岡村和宏子結婚的。
所以反過來提議,請他幫忙沒法幹擾他們的婚事。
當然,我給了他一筆相當多的錢。
”
“而他答應了。
”
“對。
本來我是想做成是強盜什麼的進來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