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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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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西雅圖郊區,或者往北去了加拿大。

    無論何時我們拆掉房屋或燒掉房子,賴利總是做好了準備他好像總是确切地知道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

    他肯定事先就有準備,但他沒讓我們任何人參與計劃。

     他們可能在任何地方。

     為了避開船隻和人類我們在水裡浮浮沉沉,這确實使我們慢了下來。

    我們一整天運氣都不好,但我們都不在乎。

    我們心裡充滿了從未有過的幸福感。

     這是多麼奇怪的一天啊。

    沒有悲慘地坐在黑暗中努力不去理會那些混亂,在藏身之處咽下我的厭惡,現在我卻和我最好的新朋友一起假扮忍者,或許我們的關系更進一層呢。

    我們互相嬉戲着穿過一片片的樹蔭,把形如五行圖的小石頭扔向對方。

     接着太陽落山了,突然我感到很緊張。

    賴利會尋找我們嗎?他會不會以為我們被曬死了?他不會這麼糊塗吧? 我們加快了行動速度。

    快多了。

    我們已經繞過了附近所有的島嶼,所以現在我們集中尋找大陸。

    太陽下山約半小時後,我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不一會兒我們就找到了他們的蹤迹。

    一旦我們發現氣味的軌迹,找到他們就像跟蹤穿過初雪的象群一樣容易了。

     我們讨論了該怎麼辦,跑的時候更加嚴肅了。

     “我認為我們不該告訴賴利,”我說,“我們就說我們在找他們之前在你的山洞裡過了一整天。

    ”這麼說的時候我心中的疑窦更多了,“更好的是,我們告訴他們你的山洞裡到處都是水,我們都沒法說話。

    ” “你覺得賴利是個壞蛋,是嗎?”過了一會兒他平靜地問道。

    他這麼說的時候握住了我的手。

     “我不知道。

    但我甯願裝作他是,隻是以防萬一。

    ”我猶豫了片刻接着說道,“你不願意把他想成壞人。

    ” “是的,”迪亞哥承認,“他算是我的朋友。

    我的意思是,和你不一樣的朋友。

    ”他握緊我的手指,“但比其他人更像朋友。

    我不想認為……”迪亞哥沒把話說完。

     我也握緊他的手:“或許他是個正派人。

    我們謹慎行事不會改變他是什麼樣的人。

    ” “是的,好吧,就說水下山洞的故事吧。

    至少首先……我可以以後再跟他說太陽的事情。

    我甯願白天跟他講,不管怎樣我立馬就能證明我所說的話。

    而且要是他已經知道的話,他不告訴我真相肯定是另有隐情,我會單獨跟他談。

    拂曉時,無論他去過哪裡趁他回來的時候攔住他……” 我注意到迪亞哥在說這段話的時候用了很多“我”而不是“我們”,這樣讓我很不是滋味。

    不過同時我又不想參與教育賴利的事情。

    我可沒像迪亞哥一樣對他那麼信任。

     “忍者拂曉時要進攻了!”我故意這麼說想讓他笑。

    這招湊效了。

    我們跟蹤我們那群吸血鬼時又開始開玩笑了,不過我分辨得出在捉弄的表情下他和跟我一樣正在思考嚴肅的事情。

     趕路的時候我變得越發焦慮。

    因為我們跑得很快,我們不可能走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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