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最後那個想法吓了我一跳。
她已經知道陽光不會傷害我們嗎?如果她知道,那麼為什麼她要對賴利撒謊,然後再通過他欺騙我們?
她為什麼想讓我們呆在黑暗的地方?把我們蒙在鼓裡對她很重要嗎?重要到足以使迪亞哥陷入危險?我越想越驚慌,吓得身體僵硬。
如果我還會出汗,現在一定大汗淋漓了。
我必須重新集中精神,繼續翻書,眼睛朝下。
賴利被欺騙了,又或者他也是知道這件事?當賴利說他原以為又有兩個消失在陽光裡,他指的是真正的陽光……還是關于陽光的謊言?
如果是第二層意思,那麼知道真相就意味着消失。
恐懼打亂了我的思緒。
我努力保持理智,推理其中的含義。
沒有迪亞哥,事情變得更困難了。
有人說說話,互相交流可以讓我更好地集中精神。
而獨自一人時,恐懼噬咬着我剛剛理出的頭緒,無時無刻的嗜血饑渴折磨着我的神經。
鮮血的誘惑時常呼之欲出。
即使是現在,昨夜飽餐過後,我還是能感覺到身體的灼熱與饑渴。
想一想她,想一想賴利,我對自己說。
我必須弄明白他們為什麼要說謊如果他們的确在說謊的話這樣我就可以推測出迪亞哥知道他們的秘密對他們意味着什麼。
如果他們沒有說謊,如果他們直接告訴我們白天像夜晚一樣對我們毫發無損?我想象着如果我們不需要整日呆在黝黑的地下室又會是怎樣的情景。
如果我們中的二十一個也許現在數量少些了,這取決于打獵的隊伍是否能和睦相處可以自由自在随時做我們喜歡的事情,情況會怎樣。
我們一定會想外出打獵。
這是已知的事實。
如果我們不需要回來,如果我們不需要躲藏……那麼,我們中的很多人就不會定期回來。
當你被嗜血的饑渴控制住時,很難下定決心返回。
但賴利已經如此根深蒂固地灌輸給我們那種被陽光焚燒的威脅,我們都曾經經曆過一次的那種駭人聽聞的痛苦。
那就是讓我們保持節制的理由。
自我保護,唯一比饑渴更強大的本能。
所以,是威脅把我們聚集在一起。
還有其他隐蔽的地方,比如迪亞哥的洞穴,但還有誰會想到這些?我們有一個可去的地方,一個基地,所以我們就去那兒。
清晰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