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們都是一個大的有機體的組成部分。
像往常一樣,弗萊德和我是兩個格格不入的例外,但我覺得隻有賴利稍稍注意到了我們他的眼睛會不時掃過我們站的地方,仿佛是在确認他依然能感覺到弗萊德的特異能力。
好像賴利并不在乎我們沒有加入。
至少,現在不在乎。
“嗯,你是說明天晚上,對嗎,老闆?”拉烏爾想進一步确認。
“是的。
”賴利帶着奇怪的微笑回答道,似乎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回答有任何異常除了弗萊德。
他揚起一根眉毛,低頭看了看我。
我聳了聳肩。
“你們準備好接受獎賞了嗎?”賴利問。
他小小的軍隊以咆哮聲回應。
“今晚你們可以品嘗一下戰争結束後這個屬于我們的世界的滋味。
跟我走!”
賴利跳着走開了;拉烏爾和他的隊伍緊緊跟在他身後。
克裡斯蒂小組的人從中間插進拉烏爾的隊伍,推推搡搡,想擠到最前面。
“别讓我改變主意!”賴利的怒吼聲從前面的樹叢傳來,“你們就忍着饑渴吧。
我可不在乎!”
克裡斯蒂一聲令下,她的隊伍悶悶不樂地退到了拉烏爾隊伍後面。
弗萊德和我等到他們最後一個人消失在我們視線中。
然後弗萊德用他的手臂做了個女士優先的姿勢。
他不像是害怕我呆在他後面,他隻是出于禮貌。
我跑了起來跟在隊伍後。
其他人已經走到很前面了,但沒有關系,我們可以循着他們的氣味走。
弗萊德和我安靜融洽地跑着。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也許他隻是想着如何解決饑渴。
我感到一股灼熱,也許他也是。
大約我分鐘後,我們追趕上了其他人,但依然保持着一定距離。
隊伍前進時出奇的安靜。
他們很專心,而且更……守紀律了。
我甚至有點希望賴利早點開始訓練。
這樣我就更容易和這個團隊相處了。
我們穿越了一條雙車道的高速公路,另一片森林,然後到達了一片沙灘,水面很平靜。
到了差不多正北方,這一定是海峽了。
我們沒有經過任何居民的住宅,我敢肯定這是計劃好的。
饑渴,焦躁之下,隻需一點刺激就會把這個剛剛經營起來的組織變成一群嘶吼着互相争搶的暴民。
我們從未一起外出打獵過,而且現在我堅信這不是個好注意。
我想起我和迪亞哥第一次說話的那個晚上,凱文和喜歡扮蜘蛛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