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嗜血的欲望。
船上多數人的血潔淨甘美這些乘客不是社會沉渣。
雖然我沒有手下留情,但很可能我是殺人數量較少的。
拉烏爾身邊的殘屍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坐在屍體堆成的小山上,一個人大聲地笑着。
他不是唯一一個在笑的。
陰沉沉的船上充滿了歡快的笑聲。
我聽見克裡斯蒂說:“真是太棒了賴利萬歲!”她隊伍裡的一些人發出聒噪的喝彩聲,像一群快樂的醉漢。
珍和克裡斯蒂大搖大擺地走到觀景甲闆上,身上滴着水珠。
“一網打盡,老闆。
”珍對賴利說。
想必是有人想跳到水裡逃跑。
我沒有注意。
我環視四周,尋找弗萊德。
好一會兒才找到他。
我發現自己無法直視自動販賣機背面的一個角落,所以就朝那個方向走去。
起初我以為是颠簸的渡船讓我感到暈眩,但當我越走越近時這種惡心的感覺消退了,我看見弗萊德站在窗邊。
他馬上朝我微微一笑,然後把視線轉向我的頭上。
我循着他的視線,看見他正注視着賴利。
我有種感覺他看着賴利有好一會兒了。
“好吧,孩子們,”賴利說道,“你們已經品嘗了生活的美味,但現在我們要着手做正經事了!”
他們都興高采烈地歡呼起來。
“我還有最後三點要說有一件事牽涉到一道小小的甜點現在先讓我們把這艘船弄沉,然後回家!”
笑聲混雜着嘶吼聲,大家開始朝渡船進攻。
弗萊德和我從窗口跳了出來,在近處觀察着他們的破壞行動。
不一會兒,伴随着一聲金屬斷裂的巨響,船體從中間折斷。
船腰先沉了下去,船的兩端高高翹起指向天空。
接着陸續沉入水中,幾秒鐘後可以聽見船尾打到船頭的撞擊聲。
軍隊像魚群一樣朝我們遊來。
弗萊德和我也開始朝岸邊遊去。
我們與其他人一起跑回了家雖然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好幾次,弗萊德看着我好像想說些什麼,但每次都改變了主意。
回到家,賴利設法讓雀躍的氣氛平靜下來。
好幾小時過去了,他還是忙得團團轉。
第一次,他不是忙着平息打鬧,而是平息高昂的情緒。
如果賴利的承諾如我所料是假的,等戰鬥結束後他會有大麻煩。
現在所有的吸血鬼都嘗到了縱情享樂的味道,以後要再限制他們的行動就沒那麼容易了。
無論怎樣,今晚,賴利是個英雄。
&#8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