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擁有芳香撲鼻的血液。
當賴利說這是甜點時,他真是一語中的。
但另一方面,我并不像以前那麼饑渴。
雖然我睜大了贊許的眼睛,喉嚨裡卻并沒有饑渴難耐的痛苦。
能品嘗到這樣的血液固然是件美事,但在那一刻,嘗不到也無妨。
我不知道多久後我會再次感到饑渴。
通常,進食後過幾小時,饑渴的痛苦會再次襲來,然後痛苦會越來越難捱,直到幾天後每一秒鐘都無法忍受。
剛才喝下的過量鮮血會推遲饑渴嗎?我想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我環顧周圍,确定沒有人在等這個口袋,因為我猜弗萊德可能對此也很好奇。
賴利看了我一眼,淺淺一笑,微微擡起下巴指了指弗萊德呆的角落。
這讓我突然想改變主意;還是别管這麼多了。
我不想讓賴利對我産生懷疑。
我走回弗萊德身邊,忍着惡心的感覺,直到它漸漸消退。
我把袋子遞給他。
他似乎為我能想到他而感到高興;他笑了笑,然後聞了下襯衫的味道。
一秒鐘後,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把袋子交還給我,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想,下次我們獨處時他應該會把曾經想說的一切和盤托出吧。
我把袋子扔還給喜歡扮蜘蛛人的小孩,他吃了一驚,好像東西從天而降,但還是在落地之前接住了它。
所有人都在讨論這種香味。
賴利拍了兩下手。
“好了,這就是我說的甜點。
這個女孩會和黃眼睛們呆在一起。
先到者先得。
就這麼簡單。
”
屋裡響起了認同躍躍欲試的吼叫聲。
的确簡單,但……不合情理。
我們要消滅的難道不是黃眼睛吸血鬼的族群?團結應當是關鍵,而不是先到先得的獎勵,這樣隻有一個吸血鬼能赢。
這個計劃唯一能保證的結果是有一個人類會死。
我可以想出很多個更有效的方法來激勵這個軍隊。
殺死最多黃眼睛的那個得到這個女孩。
表現出最佳團隊合作精神的得到女孩。
最嚴格執行計劃的得到女孩。
最服從命令的,最有價值的隊員……,等等。
重點應該放在危險上,絕對不是這個人類。
我環視其他人,可以肯定的是沒有人和我想的一樣。
拉烏爾和克裡斯蒂惡狠狠地瞪着對方。
我聽見莎拉和珍小聲議論是否能一起分享這個獎勵。
呃,也許弗萊德明白。
他也皺着眉頭。
“最後一點,”賴利說道,第一次他的聲音裡有種勉強的語調,“這一點可能更加難以接受,所以我會做給你看。
我不會讓你們做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記住每一步前進的路上我與你們同在。
”
吸血鬼們再次安靜了下來。
我注意到拉烏爾拿回了那個密封口袋,霸道地緊緊攥在手中。
“關于吸血鬼,你們還有很多要學的知識,”賴利說,“有些知識比其他更有意義。
下面這一點乍聽起來不太對勁,但我自己親身經曆過,我會給你們示範。
”他沉思了許久,“一年有四次,陽光會以某個角度間接照射在地面。
一年有四次,在那一天,我們白天外出是……安全的。
”
時間靜止了。
沒有呼吸聲。
賴利仿佛在對一群雕像說話。
“那些特殊日子中的一天現在已經開始了。
今天升起的太陽不會傷害任何人。
我們要利用這個難得的機遇向我們的敵人發起突然襲擊。
”
各種各樣的想法在我腦海中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