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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萊德和我站的地方與其他人有一點距離。
他仔細地審視着自己,然後打量了我一下,又看了看其他人。
我突然發現弗萊德雖然很安靜,但他分析情況時很善于觀察,甚至可以說有科學頭腦。
他一直在揣摩賴利的言語和行為。
他猜出了多少?
賴利不得不逼迫克裡斯蒂上樓,她的隊伍也跟着走了上來。
終于,我們都站在了陽光下,大多數人高興地欣賞着自己在陽光下漂亮的樣子。
賴利把大家集合起來又進行了一次短暫的訓練我想大概是為了讓他們重新集中精神吧。
訓練開始一分鐘後,所有人都意識到戰鬥就要打響了,他們安靜了下來,變得愈發兇猛。
我可以想象一場真正的戰鬥他們不僅僅被允許,而且被鼓勵去撕咬焚燒對手幾乎像打獵一樣激動人心。
這對拉烏爾,珍,莎拉這些人很有吸引力。
賴利強調了他過去幾天一直在訓練他們的一個戰術我們一旦發現黃眼睛們的氣味,就分成兩隊包圍他們。
拉烏爾正面沖鋒,克裡斯蒂側面進攻。
這個計劃符合他們各自的風格,但我不敢确定在戰鬥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他們是否會執行這個戰術。
一個小時的訓練結束了,賴利叫大家集合時,弗萊德立刻轉向北方往回走;其他人都面朝南方。
我緊跟着他,雖然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當我們離開一百多米遠時,弗萊德停了下來。
我們站在森林外緣雲杉樹的樹蔭下。
沒有人看見我們走開。
弗萊德注視着賴利,好像一直在看他有沒有注意到我們的離開。
賴利說道:“我們現在出發,你們很強壯,而且已經準備就緒。
你們很饑渴,對嗎?你們感到饑渴在灼燒。
你們迫不及待要吃甜點。
”
他是對的。
上一次那些過量的鮮血一點兒也沒有推遲饑渴的再次來臨。
事實上,我不敢确定,但我感覺到饑渴可能比平時來得更快更難受了。
也許吃得過飽有某種反作用。
“黃眼睛們從南面慢慢過來,一路上不斷進食,想變得更強壯,”賴利說,“她一直在監視他們,所以我知道他們在哪兒。
她會在那兒與我們會合,還有迪亞哥”他朝我剛才站的地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馬上皺起了眉頭,但又立刻恢複了“我們會像海嘯一樣給他們突然襲擊。
我們會輕松地戰勝他們。
然後就可以慶祝勝利了。
”他露出笑容,“好像有人想提前慶祝。
拉烏爾把那個給我。
”賴利傲慢地伸出手。
拉烏爾不情願地把裝着襯衫纖維的袋子扔給了他。
拉烏爾仿佛想通過霸占她的氣味來獨占這個女孩。
“再聞一聞,每個人。
讓我們集中精神!”
集中精神在這個女孩身上?還是在戰鬥上?
這次賴利親自把襯衫傳給每個人,似乎他想确定每個人都是饑渴的。
我可以從他們的反應看出,就像我一樣,饑渴的灼燒感又回來了。
襯衫的氣味讓他們面孔猙獰地咆哮起來。
沒有必要再給讓我們聞一次氣味;我們沒有忘記。
所以這可能隻是個測試。
想到女孩的氣味讓我口中分泌出更多的毒液。
“你們準備好和我一起幹了嗎?”賴利大聲問道。
每個人都尖叫着表示同意。
“讓我們打敗他們,孩子們!”
他們出發了,又像成群的梭子魚,隻不過這次是在陸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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