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想殺你,但如果你無法控制自己,我們就會這麼做。
”
“你怎麼能忍受得住?”我用近乎哀求的聲音問他。
他也在被饑渴灼燒着嗎?“我想要她。
”我目不轉睛地看着她,極度渴望她就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
我的手指徒勞地從堅硬的泥土裡劃過。
“你必須忍受,”卡萊爾嚴厲地說,“你必須練習如何控制自己。
這是有可能的,也是現在唯一能救你的方法了。
”
如果要像這些吸血鬼那樣忍受與人相處是我唯一存活的希望,那麼,我已經劫數難逃。
我無法忍受饑渴的灼燒。
生存還是死亡,我猶豫不決。
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忍受痛苦,但活着又有什麼意義?其他人都死了。
迪亞哥幾天前就死了。
他的名字就在我的唇邊。
我差點輕聲叫出聲來。
我用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頭,努力去想些不那麼痛苦的事。
不去想那女孩,不去想迪亞哥。
但于事無補。
“我們不該離她遠一些嗎?”女孩輕聲問道,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的眼睛立刻回到她身上。
她的皮膚如此透明柔軟。
我可以看見她頸上的脈搏。
“我們必須呆在這兒,”她抱着的那個吸血鬼說道,“他們現在正從空地的北面過來。
”
他們?我掃了一眼北面,除了煙霧什麼也沒有。
他指的是賴利和我的創造者嗎?我心中湧出一股新的恐懼,伴随着一點希望的悸動。
她和賴利不可能對付得了這些吸血鬼,他們殺死了我們這麼多人,可能嗎?即使那些咆哮的家夥已經走了,賈斯珀一個人看起來就能對付他們兩個。
又或者他指的是神秘的沃爾圖裡家族?
風帶着女孩的氣味再次拂過我的臉,攪亂了我的思緒。
我饑渴地瞪着她。
女孩與我目光交接,但她的表情和我想象的迥然不同。
我可以感覺到自己嘴唇後翻露出了牙齒,我顫抖着盡力克制自己不向她撲去,但她看起來并不害怕我。
相反,她似乎對我很感興趣。
仿佛想與我交談仿佛想讓我回答她的疑問。
接着,卡萊爾和賈斯珀從篝火處往後退了幾步,也離我更遠了,他們與其他吸血鬼和那個女孩排成一列。
他們的視線掠過我,注視着煙霧,也就是說,無論他們害怕的是什麼,危險距離我更近。
我蜷起身子,不顧旁邊的火焰,靠得煙霧更近了。
我應該逃走嗎?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我逃得走嗎?我能去哪兒呢?去找弗萊德?還是自己走?去找賴利,讓他為迪亞哥之死付出代價?&#8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