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皮膚上,都有火焰在灼燒,刺痛鑽入骨髓。
就好像我被抛進埋葬我的族群的死亡篝火中,火焰包圍了我。
我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痛苦無以複加。
我幾乎聽不見自己在痛苦中的呻。
“你的名字。
”簡又問了一遍,她說話的時候,我身體裡的火焰消失了。
消失的如此之快,就像隻是我的臆想。
“布裡。
”我迅速地回答,依然氣喘籲籲,雖然痛苦已經不在。
簡又露出笑容,火焰無處不在。
在我死之前還要忍受多少痛苦?尖叫聲甚至不像是從我身體裡發出的。
為什麼沒有人一下子撕下我的頭?卡萊爾很善良,他會這麼做的?不管他們中誰是那個會讀心術的,他或是她不能讓這一切停止嗎?
“她會告訴你任何你想知道的,”紅頭發咆哮着說,“你不需要那樣做。
”
痛苦再次消失了,就像簡關閉了電燈的開關。
我發現自己臉朝下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氣。
“哦,我知道,”我聽見簡歡愉地說,“布裡?”
聽見她叫我的名字,我顫抖了一下,但痛苦沒有再次發作。
“他說的是真的嗎?”她問我,“你們有二十個人?”
我脫口而出:“十九或二十個,也許更多,我不知道!莎拉和我不知道名字的一個吸血鬼半路上就打了起來……”
我等待着痛苦發作,懲罰我無法給出更好的答案,但并沒有,簡繼續說道。
“這個維多利亞是她創造你的嗎?”
“我不知道,”我恐懼地承認,“賴利從來沒說過她的名字。
那個晚上我沒看見……太黑了,太疼了!”我蜷縮起來,“他不許我們想起她。
他說我們的思想不安全。
”
簡瞥了一眼紅頭發的吸血鬼,然後又轉向我。
“告訴我賴利的事,”簡說,“他為什麼把你們帶到這裡?”
我迅速重複了一遍賴利的謊言:“賴利說我們必須消滅這些奇怪的黃眼睛吸血鬼。
他說那很容易。
他說這座城市是屬于他們的,他們要來除掉我們。
隻要他們一死,所有的鮮血就都是我們的了。
他給我們聞了她的氣味。
”我指了指那個人類的方向,“他說我們會知道我們找到的是正确的族群,因為她會和他們在一起。
他說誰最先搶到她就可以擁有她。
”
“看來賴利在很容易這一點上是錯誤的。
”簡說道,語氣裡夾雜了一絲調侃。
簡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
我忽然明白,她感到很欣慰因為賴利沒有告訴我或其他人她拜訪我們的創造者維多利亞的事情。
這就是她想讓黃眼睛們知道的全部不牽扯到簡或披着鬥篷的沃爾圖裡家族。
好吧,我可以配合她。
但願那個會讀心術的已經知道了。
我無法在行動上向這個可怕的吸血鬼報仇,但我可以用我的思想告訴黃眼睛們所有的事。
我期待着。
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簡的玩笑話,然後坐起身,因為我希望那個會讀心術的能注意到我,無論他是誰。
我繼續說着我的族群中任何其他人都知道的故事。
我假裝自己是凱文。
像石頭一樣木讷,完全被蒙在鼓裡。
“我不知道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