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室,決定等待調查結束。
等之間,他問:“夫人,您為什麼要把手槍放在那種地方?”
“沒有手槍就不象自殺了。
我做夢也沒想到毛毯下面還有一支手槍。
這下麻煩了吧?”
“您丈夫不是自殺呀。
檢查一下子彈,就能知道是用哪支槍打死的。
而且,那支槍上有你、你兒子和我的指紋。
”
巴沙德夫人的面色變得蒼白了。
“夫人,您事先知道他已死在經理室?”梅森直視她的眼睛。
“不。
不是。
”
“那麼是您兒子殺的?”
“不是。
”
“好吧.我相信您。
不過因為您同您丈夫的關系不好,警察會懷疑您有殺人動機。
如開始調查,請您歇斯底裡大發作。
這麼一來,警察拿您無可奈何,我們赢得了時間。
”
梅森給她傳授争取時間的作戰方法。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開了。
兇殺科的霍爾科姆警官招呼梅森過去。
“嘿,你到這兒來有什麼事?都幹了些什麼?”
“什麼也沒幹。
我來後看到一位年輕的女士受了傷,昏迷過去了,據說被什麼人打了。
”
“那個女人現在在哪兒?”
“她情緒不好,被送到能安靜待到明早的地方去了。
”
“什麼!你把殺人事件的重要證人藏起來了!”
梅森故意雙目圓瞪,作出大驚失色的樣子。
霍爾科姆警官厭煩地皺起眉頭。
“梅森,開玩笑得有個限度!你見到屍體了吧?”梅森說,“他不是自殺嗎?打字機上有遺書啊。
”警官啐了一口:“用打字機打的遺書,誰都能打。
自殺的人會用三支手槍嗎?”
“什麼?三支?”……梅森吃了一驚。
“一支掉在地闆上,一支藏在毛毯下,還有一支在巴沙德的衣兜裡。
如果有意自殺,幹嘛不用自己的手槍,偏偏準備三支呢?”
霍爾科姆警官象是把梅森捉弄了一番,洋洋得意地笑了起來,接着他沉下臉,“喂,梅森,你把頭部挨打的姑娘藏到哪兒去了?”
“在我的事務所裡。
”梅森這時意識到必須交出這個證人。
霍爾科姆警官招來部下,命令道,“給警察總部打電話,讓他們把藏在梅森事務所的女人帶走。
即使是破門而入也沒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