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為什麼打聽這些事兒?”
“因為你對我隐瞞了什麼。
巴沙德家裡的人你全部知道,為什麼唯獨不認識巴沙德?這難道不可疑嗎?您和巴沙德夫人又是什麼關系?”
布爾内特的臉又紅了,滲出了汗珠。
“您說假眼被小偷偷走,換成仿制品,是撤謊吧?”
“嗯,對不起。
我丢了假眼是實情。
”
“您最後一次見到巴沙德夫人是什麼時候?”
“實際上……我今晚還去了巴沙德夫人那兒,但不是去的事務所,是到他私宅去看巴沙德夫人。
”
“秘書庫爾默目睹從屋中逃竄出來的男人就是您吧?”
“這麼說,那家夥看清我的臉了?”布爾内特情不自禁地驚慌起來。
“不可能!那時候庫爾默站在馬路對面,我先注意到他,為了不讓他看到我的臉,我扭頭逃掉了……”
就在梅森問話之時,走廊突然響起了粗暴的叩門聲。
泰娜剛把門打開,霍爾科姆警官帶着兩名部下闖了進來。
他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布爾内特:“你就是皮特·布爾内特吧。
現在以殺害巴沙德的嫌疑逮捕你。
”警官迅速給布爾内特戴上手铐,命令兩名部下将他強行帶走。
“梅森,突然打攪了你們的談話,對不起啦。
”霍爾科姆警官似微笑炫耀他的勝利。
“不必客氣。
警官先生,請你不久再來,我随時恭候。
”
霍爾科姆警官氣哼哼地把門砰的一聲關上,揚起重重的腳步聲走了。
梅森這天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早晨,梅森來到自己的事務所,泰娜告訴他,剛才警察局打來電話,說他的汽車在警察局對面,據說今天淩晨二點違章停在消火栓前。
“海澤爾真是不知好歹,這女人确實是個謎。
”梅森嘟哝道。
說完,梅森拉開抽屜,取出假眼匣子,那裡面是昨晚德累克買回的假眼。
梅森打開匣子,拿出兩枚假眼,分别揣進左右衣兜。
剩下的四隻讓泰娜收在保險櫃裡。
這時候德累克偵探走了進來。
由于睡眠不足,他雙眼紅腫。
昨晚,他調動二十名部下連夜調查。
他此刻坐下來點燃一支煙,慢悠悠地說起調查情況。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