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聽說兇手逃跑時,那女人所在的接待室沒開燈,很暗。
但是因為辦公室的門玻璃透出光線,所以她撕扯下兇手的黑面具時,看清楚了兇手的臉。
有這話吧?”
“是的,我也聽到這種說法。
”
“還聽說因為女人背朝着門裡透出的光線,所以兇手看不見她的臉吧?”
“聽說了……”庫爾默支支唔唔地低聲回答。
“庫爾默證人,假設兇手戴上了面具,可以認為他是為了掩藏自己的面孔吧?”
“我想是的。
”
“然而,這名兇手在黑面具上開兩個窟窿,故意使人看不出他是獨眼人,你聽到這事,不認為兇手很奇怪嗎?”
“這個,不太清楚。
”
“再提一個問題。
兇手為了掩蓋槍聲,用毛毯裹住了手槍,但是怎麼可能夾着毛毯,走入經理室,靠近巴沙德先生開槍而不引起他的懷疑呢?”
“我想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巴沙德先生十分小心警惕。
”
“盡管如此,他還是幾乎未加抵抗,連裝在衣兜裡的槍都未拔出就被殺死了。
是這樣吧?”
梅森連珠炮般地發問,突然,在超員的旁聽席折後面發生一陣騷動。
“我們是警察!請讓開道!”喊叫者是霍爾科姆警官。
審判長皺着眉,慌忙敲響木槌,“肅靜!不論是警察還是什麼人,吵鬧要以侮辱法庭罪受到處罰,法庭正在進行審判。
”
“審判長,我有一個請求。
”博格檢察官及時站了起來,語氣堅決果斷。
“審判長,霍爾科姆警官現在帶進來一個最重要的新證人,我想詢問這名新證人,這樣做就能立刻證明被告布爾内特是兇手。
因此,現在證人席上的庫爾默已經不需要了。
請命令他退席吧。
”
可是梅森不甘示弱地斷然說道:“我表示異議。
我現在正在對庫爾默證人提出反問,随意中止反問是非常不妥當的。
”
博格檢察官面紅耳赤,盯視着梅森:“審判長,新的證人是一名對檢察官方面懷有敵意的女士。
她一直逃避警察的追究,躲藏起來,那個新的證人是報紙上說的名叫海澤爾·亨維克的女人。
”
“那麼證人庫爾默可以退下去。
下面請傳海澤爾·亨維克出席。
在此之前休息五分鐘。
”
審判長鄭重宣布後退出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