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新娘和新郎不能見面。
”
“你知道他可以窺視到你想見的。
”
“歐,不,這就是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見到過你穿婚紗的樣子。
而且當他在旁邊的時候我會很小心不去想這件事。
”
“嗯,”就在我們拐上車道時,我說,“我看到你在又在重複利用你那些畢業派對的裝飾了。
”
3英裡長的車道又一次被披上閃亮的燈飾。
這一次,她還加了白色緞帶紮成的蝴蝶結。
“不要浪費嘛,也不想浪費。
好好享受這一切吧,因為你将沒機會看到屋内的裝飾了,時間還未到呢。
”她把車停到屋裡北邊巨大的車庫中;Emmett的大吉普并沒有停在那裡。
“從什麼時候開始連新娘都不能看裝飾了?”我立刻反駁道。
“自打她決定交由我全權處理後啊。
我打算讓你在步下階梯的時候印象深刻。
”
在她讓我進入廚房前,先用雙手蒙住了我的眼。
接着一股香氣撲面而來。
“那是什麼?”她領着我往屋子裡去的時候,我好奇地問她。
“是不是太刺鼻了?”Alice的聲音立刻就變地擔憂起來。
“你是第一個到這兒的人類,希望我沒做錯什麼。
”
“聞起來美妙極了!”我向她肯定,芬芳醉人而又不沖鼻,各種香味之間取得了微妙的平衡。
“柑橘……百合……還有些其他的,我猜對了嗎?”
“很好,Bella。
你隻落下小蒼蘭和玫瑰。
”
直到我們到了她那間大得誇張的浴室,她才把手從我眼睛上挪開。
我盯着那排長長的櫃子,包羅了美容沙龍中所有的美容用品,預感到這又是一個不眠夜。
“這真的必要嗎?不管我打扮成什麼樣,一站在他旁邊,都變得平淡無奇了。
”
她推着我坐進一張低矮的粉色椅子裡。
“隻要經過我的打造,沒人會再說你平淡無奇的。
”
“那是因為他們都怕你會吸他們的血,”我小聲嘀咕着。
我向後靠進椅子裡,閉上眼睛,希望能夠打個瞌睡起來一切都結束了。
我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她在幫我做臉,按摩,“抛光”我人體每一寸肌膚。
Rosalie悄悄溜進浴室已經是中飯後了,她身着一襲閃閃發亮的銀色晚禮服,金色的長發挽起松松盤在頭頂。
她美得都令我想哭了。
在Rosalie的身旁,我穿再好看有什麼意義呢?
“他們回來了,”Rosalie這麼一說,頓時我那些幼稚的絕望都消失殆盡了。
Edward到家了。
“别讓他進來!”
“他今天不會碰到你的,”Rosalie再次向她保證。
“他得抓緊時間。
Esme讓他們在外面把事情都幹完了才讓他們回來的。
(貌似應該是這樣翻的)你想要幫忙嗎?我這以幫着做她的頭發。
”
我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我在一片混沌的腦海中掙紮着,試圖想起該怎麼把這下颚給合上。
我從來就不是這個世界上Rosalie喜歡的人之一。
又由于她個人并不贊同我所做出的決定,我們兩個的關系變得更為尴尬。
盡管她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家人,和她的精神伴侶Emmett,她仍然希望能夠選擇成為人類。
而我卻在這裡把她渴望擁有的一切當垃圾一樣抛棄。
這些都讓她對我感覺不悅。
“當然好啊,”Alice爽快地答應了。
“你可以開始編辮子了。
我希望它能複雜而又精緻。
頭紗從這裡穿過去,壓在下面。
”她梳起一撮頭發,舉起,絞成一股,闡明她想要的細節。
她示範完後,Rosalie開始接手,羽毛般輕盈地開始撥弄我的頭發。
Alice則又專注于我的臉部工作了。
Rosalie一得到Alice對我發式的褒獎,就被派去取我的禮服并安置Jasper。
後者被打發去旅館接我的母親和她的丈夫,Phil。
我隐約聽到樓下的門開了又關,關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