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變了,為了平息兩個人的口角,我還把頭湊過去等他跟我告别。
看來我們還不能就這樣說再見。
一種難以名狀的困惑所帶來的驚恐,讓他的眼球都向外凸了出來。
“什麼?”他迫切地問道。
“你剛才說了什麼?”
“關于什麼……Jake?有什麼問題嗎?”
“你什麼意思?過一個真正的蜜月?在你還是人類的時候?你在開玩笑嗎?不是鬧着玩的,Bella!”
我瞪着他。
“我說了不用你管,Jake。
不關你的事。
我真不應該……我甚至不應該提起這件事。
這是私事……”
他巨大的手完全裹住我的上臂,手指和手指扣在一起,抓地緊緊的。
“喔,Jake!放手!”
他抓着我猛搖。
“Bella!你瘋了麼?你不能幹那樁蠢事!告訴我你是開玩笑的!”
他又使勁猛搖。
他的手,緊得像止血帶,正在不停顫抖着,這股振動一直深入我的骨髓。
“Jake——停下來!”
突然,眼前的黑暗躁動起來。
“把你的手從她身上拿開!”Edward像冰一樣冷,像剃刀一樣利的聲音響起。
從Jacob身後的黑夜中傳來一聲嗥叫,接着又是另一聲,蓋過了第一個。
“Jake,兄弟,往後退,”我聽見是SethClearwater在努力勸說。
“你有些失控了。
”
Jacob一動不動,他驚恐地雙眼張得大大的,注視着我。
“你會傷了她的,”Seth壓低了聲音。
“放她走。
”
“現在!”輪到Edward咆哮了。
Jacob的手重重地摔落下來,垂在身邊。
長時間缺血的靜脈中瞬間湧入的血流幾乎讓我覺得痛苦。
我還來不及調整,隻感覺到一雙冰冷的雙手代替了剛才那雙灼熱的,還有飛快移動所帶來的嗖嗖聲。
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站在離剛才的地方有六尺遠了。
Edward緊張地護在我前面。
兩頭巨大的狼在他和Jacob之間對峙着,對我倒是沒有什麼敵意。
他們更像是要阻止一場打鬥的。
而Seth,瘦高個的,15歲的Seth,把他長長的手臂勾住Jacob還在不斷顫抖的身體,想把他拉走。
如果這個時候Jacob變身,他靠Seth那麼近……
“好了啦,Jake,我們走。
”
“我要殺了你,”Jacob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成斷斷續續的低吼。
他的目光全落在Edward身上,燃着狂怒的火焰。
“我要親手殺了你!我現在就要!”他痙攣性地戰栗着。
最大的那頭狼,黑色的那頭,厲聲的嗥叫劃破長空。
“Seth,讓到一邊去,”Edward噓聲要求說。
Seth又接着開始去扳Jacob,Jacob因為怒火中燒反而有點不知所措,這才使得Seth把他拽開了幾尺。
“别那樣了,Jake。
離開吧,聽話。
”
較大的那頭黑色的狼是Sam,也加入了Seth。
他用他碩大的頭部頂住Jacob的胸口并往外推。
Seth拖着,Jake顫抖着,Sam推着,這三個人很快就消失在了濃重的夜色中。
另一頭狼在後面注視着他們。
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稀能辨認他巧克力棕色的毛色,是Quil嗎?我不确定。
“我很抱歉,”我對那頭狼耳語說。
“都過去了,Bella,”Edward喃喃自語。
那頭狼看向Edward,目光并不友好。
Edward也冷臉相對。
接着,怒氣沖沖的狼也轉過身跟着其他人走了,像剛才那樣消失了。
“好了,”Edward是對自己說的,然後看着我。
“我們回去吧。
”
“但是Jake……”
“Sam可以搞得定他的。
他已經走了。
”
“Edward,真對不起,我真笨……”
“你什麼都沒做錯……”
“我這個大嘴巴!我為什麼……我不希望他為我搞成這個樣子。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呀?”
“别擔心了。
”他摸摸我的臉。
“在有人發現我們不見了之前,我們得回到派對去。
”
我搖搖頭,努力讓自己回複常态。
在有人發現之前?真的會有人注意到嗎?
就在我想着這些的時候,我意識到這種對峙的局面帶來的影響難以磨滅,即使是在這片陰影中,這一切發生地悄無聲息而又短暫。
“給我兩秒鐘,”我懇求他。
我的體内因為痛苦和悲傷變得混沌不堪,不過那無所謂,現在外表才是關鍵的。
把這場秀演好了才是我應該做的。
“我的裙子看起來怎麼樣?”
“你看起來好極了。
連頭發都一絲未亂。
”
我做了兩次深呼吸。
“好了,我們走吧。
”
他的手環住我,引領我回到了那片光亮中。
我們穿過閃爍的燈光,拉着我滑進了舞池。
我們與其他的舞者融在了一起,仿佛我們的舞從未被打斷過。
我環顧四周,沒人看起來有被驚吓到的樣子。
隻有一些極其蒼白的臉孔流露出一絲壓力,但他們将它藏得很好。
Jasper和Emmett在舞池邊并肩站着,我猜剛剛的那場對峙發生的時候他們也一定就在附近。
“你是不是……”
“我很好,”我保證說。
“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做到了。
我看起來有哪不對勁嗎?”
“都很好。
”
我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Jacob,我知道他所做的犧牲。
但是我卻把這一切都毀了,把他的禮物變成了一場災難。
我應該被拘禁起來。
但是我的白癡舉動不能再毀了今晚的其他事情了。
我要把這件事忘掉,扔進抽屜鎖起來,直到以後有把握處理為止。
我會有很長的時間可以痛斥自己,但是眼下無論我做什麼都不會有幫助的。
“已經結束了,”我說。
“讓我今晚不要再去想這件事了。
”
我期望能立刻得到Edward的贊同,但是他卻沉默着。
“Edward?”
他閉上眼睛,将前額抵上我的額頭。
“Jacob是對的,”他低低地說。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呀。
”
“他不對。
”我把臉拉開環顧周圍熙熙攘攘的朋友們。
“Jacob被偏見蒙蔽了雙眼,所以他看不清楚。
”
他低聲咕哝着一些話語,聽上去像是在說“應該讓他殺了我的,為我曾經想過……”
“夠了,”我忿忿地喊了出來。
我用雙手捧着他的臉直到他睜開眼睛。
“你和我,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也是你現在唯一允許想的事情。
你能聽到嗎?”
“是的,”他歎出一口氣。
“忘了Jacob曾來過這兒。
”我可以做到,我也必須做到。
“為了我。
答應我,你會忘了它。
”
他凝視着我的雙眼,然後給出了回答。
“我保證。
”
“謝謝你,Edward。
我不會再害怕了。
”
“我怕。
”他低聲絮叨。
“不要這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給出一個微笑。
“還有,我愛你。
”
他也會給我一個微笑。
“這就是我們為什麼在這裡的原因。
”
“你這樣會讓新娘覺得無聊的哦,”Emmett從Edward的身後走出來。
“讓我也和我的小妹妹跳一支舞。
這可是我最後一次可以讓她臉紅的機會喽。
”他大聲地笑了起來,就像往常一樣,絲毫不會被周遭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