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胸部上,那麼溫暖。
她的皮膚溫暖而光滑,但是沒有像我的那樣。
痛苦再次襲擊——僅僅是一個溫暖消減着。
我喘着氣。
她離開了我。
我的天使般的臉龐不在了。
我不能看見她或者感覺她。
不!我想要大聲叫喊。
把她還給我!
但是我太虛弱了。
我的手臂有一會兒就像空的橡膠,然後它們就不在像任何東西了。
我再也感覺不到他們。
我不能感覺到我自己。
黑暗比以往更加牢固地包圍着我,像一個厚厚的蒙眼布,堅固而快速。
不僅包括的眼睛,還讓我的身體變得沉重。
反抗它是那麼讓人精疲力盡。
我知道放棄是麼容易。
讓黑暗推動我下降,下降,下降到一個地方,沒有疼痛,沒有疲倦,沒有擔憂,沒有恐懼。
如果隻是我自己。
我就無法長時間進行鬥争。
我隻是人,沒有超過人的力量。
我一直在試着跟上那些超自然的力量太久了,就像雅各布說的那樣。
但這不隻隻是關于我的。
如果我現在做些容易的事,讓黑暗離開我,我将會傷害他們。
愛德華。
愛德華。
我和他的生活被扭曲成一個單鍊。
傷害一個,你就傷害了全部。
如果他離開了,我将無法經曆這些還能夠活在世上。
如果我離開了,他也同樣無法經曆這些活在世上。
沒有愛德華的世界似乎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愛德華必須存在。
雅各布——反複和我說再見卻在我需要他的時候回來。
雅各布,被我不道德地傷害了那麼多次。
我總是一次次地傷害他,這将是最壞的一次?他仍舊想為我留下,盡管經曆了這一切。
現在他所有的要求就是我為他而留下。
但是這兒似乎太黒了,我不能看見任何一張他們的臉。
似乎沒有什麼是真實的。
這些讓我努力不放棄。
我一直保持着抵抗黑暗,盡管,幾乎隻是一個條件反射。
我沒有試着讓它消散。
我隻是抵抗,不讓它将我完全地擊潰。
我不是地圖集,承受不了這黑暗行星般的的壓抑,我無法承擔。
我所有能做的僅僅是無法完全抹殺。
這是我生命中的一種模式——我從來沒有強大到應付在我控制之外的事,攻擊敵人或從他們手裡逃脫,為了避免痛苦。
人類永遠都是力量薄弱的,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繼續下去。
持久,生存。
這一點已經足夠了。
我将一直忍受着這種痛苦直至幫助到來。
我知道愛德華會做所有一切他能做的。
他不會放棄,我也一樣。
我感受到虛無的黑暗中緩慢地低吠。
這還不夠,即使——有這種決心。
當黑暗慢慢滑過時,我還需要更多的東西,以汲取力量。
我無法睜開眼甚至是讓愛德華的面孔出現在我的視野裡。
沒有雅各布的,沒有愛麗絲的,或者羅莎莉的,又或是卡萊爾,艾斯米……一切都沒有。
這吓壞了我,我想知道是否一切都太晚了。
我感到自己漸漸模糊——這沒有什麼讓我能夠堅持。
不!我必須活下來。
愛德華就是依靠。
雅各布,卡萊爾,愛麗絲,羅莎莉,艾斯米,Renesmee……
Renesmee……
然後,雖然我仍舊無法看見東西,可是突然我能夠感覺到一些什麼。
幽靈一樣的四肢,我猜我又能感覺到我的手臂了。
在這基礎上,一些小小的的,艱難的,非常非常溫暖的。
我的孩子。
我用手肘輕輕地推。
我做到了。
反抗着奇怪感,為了Renesmee我已經足以強大,為她而堅持直到她強大到不再需要我也可以去生存。
我幽靈般的手臂上的激發是那麼真實。
我緊緊地抓住。
這正是我的心髒應該跳動的地方。
我牢牢抓住我女兒的那溫暖的記憶,我知道我能夠足夠長時間地打敗黑暗,隻要我需要。
在我心髒邊的溫暖越來越真實,越來越溫暖,炎熱。
我難以相信這種炎熱是我想象中的那麼得真實。
越來越溫暖。
現在不太舒服了。
太熱了。
真的太熱了。
就像錯抓住了一個熨鬥的底部——我下意思的反應就是放開手臂裡的這個炙熱的東西。
但是我的手臂裡什麼也沒有。
我的手臂沒有蜷在我的胸前。
我的手臂無知覺的擱在我身邊的什麼地方。
熱量是來自我的身體内部。
燃燒滋長着——綻放,尖銳,綻放,直到已經超過了我曾感受過的。
現在我感到火焰之後的脈搏是在我胸腔裡是那樣痛苦,我意識到我又找到我的心髒了,僅僅是希望我不曾有過。
希望當我能夠抓住機會時再次擁抱黑暗。
我想提起我的手臂撕開我的胸腔,從這裡撕毀我的心髒——任何能夠撕毀的折磨。
但是我感覺不到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