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裡的小東西。
在她出生以後,我猜她肯定和我想象中一樣,在那褪色的夢中,在那半是噩夢的回憶中。
當我正跟自己迷糊的思緒較勁時,我看見Edward跟Carlisle交換了一個警戒的眼神。
“怎麼了?”我質問道。
“Bella,”Edward慢慢的說:“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她的身體有一半是人類,親愛的。
她的心髒會跳動,血管裡流動着人類的鮮血。
我想,在你的幹渴被完美的控制住之前,你想讓她處于危險之中嗎?”
我皺了皺眉,我當然不想這樣。
我會失去控制嗎?有可能。
容易分心?好像也是。
但我是危險的嗎?對她來說?我的女兒?
我并不能百分之一百否定。
那麼我隻能耐心等待了,聽起來似乎很困難。
我知道在我親眼看見她之前,她都不是真實的。
她會隻是一個陌生人的……褪色的夢。
“她在哪裡?”我仔細的聆聽着周圍,然後我聽見樓下一串心髒跳動的聲音。
我能聽見不隻一個人安靜的呼吸聲,他們好像也在聆聽着。
不過那還有一個煩人的聲音,一個輕輕的敲擊聲,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發出的。
然而那心跳的聲音是那麼明顯,那麼誘惑,我的嘴裡口水拼命上湧着。
我知道在見她之前我必須學會打獵了,我陌生的寶寶。
“Rosalie跟她在一起嗎?”
“是的,”Edward幹巴巴的答道,似乎他想到什麼讓他很苦惱的事,我猜。
難道他和Rose(Rosalie)之間的矛盾還沒解決嗎?在我想清楚之前,他溫柔的拉住我放在平坦的小腹上的手。
“等下,”我抗議道,想辦法集中注意力:“Jacob呢?他怎麼樣了?那Charlie呢?把所有我錯過的事都告訴我。
我……昏迷了多久了?”
Edward似乎沒有注意到我最後一句話裡的遲疑。
相反,他和Carlisle又交換了一個焦急的眼神。
“到底怎麼了?”我小聲叫道。
“沒有任何問題。
”Carlisle回答我,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肯定着,“所有事都沒什麼變化,事實上,你隻昏迷了兩天多一點。
事情變化的很快。
但Edward處理的非常好,非常具有創造力,是他想到把毒液直接注射到你的心髒裡面。
”
他驕傲的對着自己的兒子微笑,歎了口氣又說:“Jacod也在這裡,而Charlie還是相信你還是在生病。
他以為你正在亞特蘭大住院,在CDC裡忍受着各種檢查,他有點洩氣。
剛才他才跟Esme打了個電話”
(CDC:CentersforDiseaseControl(美國)疾病防治中心,位于亞特蘭大)
“我應該給他回個電話的……”我責怪自己,但是,聽聽我的聲音,我明白新的困難已經産生。
他根本認不出這個聲音來。
這聲音并不能安慰他。
突然,之前的一句話吓到了我:“等等——Jacod也在這裡?”
他們又交換了下眼神。
“Bella,”Edward快速的說:“有太多要讨論的問題了,但你才是最先要考慮的。
你現在一定渴的很吧。
”
當他指出這個問題,我又想起我燃燒的喉嚨然後不停的吞口水。
“但是Jacob……”
“我們還有一生的時間來解釋這些問題,親愛的。
”他溫柔的提醒我。
當然,我可惜稍微等等再問,等我那激烈的幹渴不再分散我的注意力之後:“好吧。
”
“等等,等等,”Alice在門邊嚷着,用她那種夢幻般優雅的舞姿般穿過房間,走到Edward和Carlisle旁邊。
當我第一次真正看見她的臉時,我有點震驚了,她是那麼可愛。
“你答應過我,我會是第一個看到的。
如果你們倆路上遇到什麼可以反光的東西怎麼辦?”
“Alice——”Edward抗議道。
“隻會耽擱你們幾秒鐘!”她邊說邊沖出房門。
Edward歎了口氣
“她到底在說什麼?”
Alice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拿着Rosalie房裡那面巨大的、鍍金框的鏡子,幾乎有她兩倍高、幾倍的寬。
我都沒注意到Jasper在這兒,他一直都安靜的站在Carlisle後面。
現在他動了,跑到Alice旁邊,他的眼睛緊緊的注視着我的表情,我現在知道我就是那危險源了。
我知道他正監視着我的心情,所以我想他應該感受到我看見他的臉時的開心,以前從沒這樣看過他。
在我幾乎等于失明的人類眼睛裡基本上看不見他左邊臉上因為,原來在南部和吸血鬼新生兒在一起的生活所留下的疤痕。
隻有當有光線直射它們的輪廓變得清晰時,我才能确定這些疤痕的存在。
現在我卻可以說,疤痕是Jasper身上最主要的特征。
我很難把目光從他被蹂躏過的頸子和下巴下移開,無法相信即便是吸血鬼的喉嚨也會遭受這麼多的嗤咬。
我本能的擺出防禦性的姿勢。
任何第一次見到Jasper的吸血鬼都會有同樣的反應。
這些傷疤就像最顯眼的廣告牌,上面寫着:危險!到底有多少吸血鬼曾試圖殺了Jasper?幾百?幾千?
當我發現Jasper看到也感覺到我的猜測、我的防衛後嘴邊挂起的無聲冷笑時,這些數字在我腦中褪去。
“Edward曾警告過我,在婚禮之前不能讓你照鏡子,”Alice說,把我的注意力從她令人恐懼的愛人身上拉回來:“我以後不會再多事的了。
”
“多事?”Edw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