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附近肯定不會再有什麼山獅了。
”
“還有很多鹿,倒是。
”
我做了個鬼臉,“它們聞起來不太好。
”
“食草動物。
肉食動物聞起來更像人類。
”他解釋着。
“也不是太像啊,”我反對道,盡量不去想起之前……
“其實我們調頭回去,”他嚴肅的說,眼中卻閃現一絲考驗的目光:“不管在那裡的是誰,隻要是男人,如果死亡是由你送去的話,我相信,他可能根本不會在意,”他的眼睛掃過我那破碎的絲綢裙:“事實上,當他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可能就以為自己已經來到天堂了。
”
我翻了個白眼,撇嘴道:“走吧,我們去獵那惡心的食草動物。
”
在回家的路上我們發現一大群長耳鹿,這次他跟我一起,現在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打下一隻碩大的雄鹿,但跟山貓那次一樣我又把自己搞得亂七八糟的。
在我還沒搞定這隻雄鹿的時候,Edward已經喝完兩隻了,一絲頭發都沒有弄亂,白襯衫上更是沒有一點污垢。
我們追趕着恐慌的鹿群,這次我沒有再喝,而是仔細觀察着他是如何優雅的狩獵的。
現在,我很慶幸當自己還是人類的時候并沒有看見Edward打獵的樣子,雖然當時我一直希望他帶上我而不要把我留下,但是現在我可以肯定這情景還是太吓人,太恐怖了,因為看過他打獵會讓我意識到他真的是一個吸血鬼。
當然啦,現在透過吸血鬼的視角來看就完全不同了。
不過我很懷疑即使讓我用人類的眼睛來看,我也不想錯過這美景。
觀看Edward的捕獵真是一場令人難忘的感官盛宴。
他平穩的跳躍像蛇捕食時一樣蜿蜒流暢;他的雙手是那麼确定,那麼強壯,任何獵物都完全無法從中逃脫;他飽滿的雙唇完美的覆蓋在閃光的牙齒上。
他簡直就像國王一樣榮耀顯赫。
在我的内心兩種感覺油然而生,既驕傲又渴望。
他是我的!現在任何事物都無法把我們分開,而且我也變得強壯不會被他的不經意所傷。
他很快就吃完了,轉身面對着我,好奇的凝視着我那得意洋洋的表情。
“不渴了嗎?”他問。
我聳聳肩,“你讓我分心了,而且顯然比我擅長得多。
”
“幾個世紀的練習。
”他微笑着,眼睛已經變成無比吸引人的可愛金色。
“一個而已。
”我糾正道。
他撲哧笑了出來,“今天就夠了嗎?還要繼續不?”
“夠了,我想。
”覺得自己很飽了,甚至想就這樣癱在地上。
我不确定未來我的身體到底會喝下多少這樣的液體,但是現在我的喉嚨已經不再火辣辣的疼了。
再一次,現實告訴我這幹渴會是我未來生命無法逃避的一部分。
但是它值得。
我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清醒了,可能我的安全感有什麼問題,但我真的覺得不用殺人真好。
假設我能成功抵禦住一個陌生人的誘惑,那我也許就可以和我愛的狼人以及半吸血鬼寶寶和平相處?
“我想見Renesmee,”我說。
現在我已經不覺得渴了(隻要沒人來招惹它),而且我一直不能忘記先前的擔心,想調解我陌生的女兒和我愛着的那個生物之間的矛盾。
女兒已經不在我身體裡這個事實到現在還是讓我覺得很奇怪,很不對勁。
突然,讓我覺得非常空虛和心神不安。
他向我伸出手,握住了,感覺他的皮膚比原來要溫暖一些,他臉上布滿興奮,眼底的黑影也全部消失無蹤。
我又一次無法控制的撫摸着他的臉,又一次忘記自己正望着他金色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這幾乎跟從人血的香味中逃離一樣困難,但我不知怎麼就是牢牢的記得自己要做什麼——我踮起腳跟伸出雙手輕輕的環抱着他。
他再也不像原來那樣小心翼翼了,他的手臂環抱着我的腰把我緊緊的抱在懷中。
嘴唇狠狠的壓在我的上面——它們還是那樣柔軟。
在他的親吻下,我的雙唇不再保持原來的形狀,而深深的回吻他。
就像以前那樣,來自他的皮膚,他的嘴唇,他的雙手的觸摸滲透進我光滑堅硬的表皮深深的烙印在我新生的骨頭上,直至身體的最深處。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可以比原來更愛他。
以前我的思想并不能很好的領會這深沉的愛,以前我的身體也不夠強壯到足以承擔這厚重的愛。
可能這強化過的身體就是我的異能了,就像Carlisle天生的憐憫,Esme對愛的奉獻一樣。
我可能永遠都不能擁有那些可愛的特别的能力,像Edward、Alice和Jasper的能力那樣。
可能我所能做的隻是永遠的愛着Edward,比時間長河裡的任何人都愛他,比全世界的人都愛他。
這是我生存的依賴。
我記得這諾言——我的手指插在他的頭發裡,緊貼着他的胸膛——但我還發現更多新的東西。
他是新的。
以前他從來沒有這樣吻過我,那麼激烈,那麼用力。
我熱烈的回應着他,然後我們突然跌倒了。
“哎呦,”我叫了一句,他墊在我身下低笑,“我不是故意絆倒你的,你還好嗎?”
他摸摸我的臉,“比還好要更好一點。
”然後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的表情。
“Renesmee?”他遲疑的叫道,想知道我現在最想要什麼。
非常難以回答,因為我有那麼多想要的東西。
我敢肯定他并不反對推遲我們的回程,而且躺在他身上想思考什麼都非常困難——而且我的裙子現在真的不剩什麼了。
但我對Renesmee的記憶,無論是她出生以前還是以後,都變得越來越像夢一樣,越來越模糊。
我對她所有的記憶都是人類的記憶,蒙着一層細紗。
隻要我現在的雙眼沒看見她,雙手沒觸碰到她,她都不像是真實的。
每分每秒,這小小的陌生人的真實感都像在褪去。
“Renesmee,”我同意了,可憐兮兮的,然後迅速爬起來站好,把他也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