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做!就算我們做了什麼,也不至于有這樣毀滅性的結果啊。
”
“我們人太多了,”Edward呆滞的說:“他們肯定是怕萬一……”他沒有說下去。
“這還是沒有回答最關鍵的問題!為什麼?”
我覺得我好像知道Carlisle的問題的答案了,但突然我又動搖了。
我敢肯定,Renesmee就是原因。
不知道為什麼,從一開始我就有預感,他們會為她而來。
在知道自己懷了她以前,潛意識就已經警告過我了。
現在,我有種終于發生了的奇怪感覺,就像不知為什麼我一直知道Volturi家的人會來把我的幸福奪走一樣。
但這還是沒能回答剛才的問題。
“往回看看,Alice,”Jasper建議:“有沒有什麼可能的誘因,仔細搜索下。
”
Alice慢慢的搖了搖頭,塌下雙肩說:“無處可尋,Jazz。
我并不是在找他們,也不是我們自己。
剛才我隻是在找Irina。
她并不在任何我以為的地方……”Alice越說越小聲,再次進入恍惚中,目光漸漸失去焦距。
過了好一會兒,她猛地一擡頭,眼睛艱難的閉了一下,接着我聽見Edward突然屏住呼吸。
“她決定去找他們,”Alice說:“Irina決定去見Volturi的人。
然後他們很可能決定……就像他們一直在等着她一樣。
就像他們早就有決定了,隻是需要一個理由——”
當得出這樣的結論後,我們一片寂靜。
Irina到底告訴了Volturi家族些什麼,才會導緻Alice所見的結果?
“我們能阻止她嗎?”Jasper問。
“不可能。
她馬上就要到那裡了。
”
“她現在在做什麼?”Carlisle問,但我幾乎完全聽不見他的話了,腦海裡塞滿了即将到來的痛苦景象。
我看着Irina從容的離開懸崖,她那時看見了什麼?一個吸血鬼和她的好朋友,狼人?雖然這幅圖像就已經很明顯的解釋了她的所有反應。
但她看到的應該遠不止這些。
她還發現了一個小孩。
一個精緻美麗的小孩,在雪地裡玩耍,絕對不像普通的人類……
Irina……孤兒三姐妹之一……Carlisle告訴過我,對Tanya,Kate,和Irina來說,失去自己的母親讓她們成為了徹底的法治論者。
僅僅在半分鐘前,Jasper自己就這麼說:甚至在他們消滅吸血鬼小孩時都沒有……吸血鬼小孩——無法控制的禍害,是最可怕的禁忌……
如果Irina就這樣去了,那天她在那樣狹小的區域所看見的所有事情肯定會被他們讀出來。
而且她那天太遠了根本沒聽見Renesmee的心跳聲,也不可能感覺得到她身體的溫暖。
她肯定以為Renesmee白裡透紅的臉蛋隻是我們做的僞裝。
畢竟,Cullen家族現在跟狼人結盟了。
可能從Irina的角度來看,這意味着沒有什麼東西比我們更可恨了。
但不管怎樣,Irina現在還是在大雪覆蓋的野外徘徊猶豫着——而不是在Laurent裡面哭訴。
可是衡量揭發Cullen家的責任和可能的後果兩者,很明顯,她的良心還是戰勝了我們幾個世紀的友誼。
319完
而且Volturi家族對這種“違規”的責任感又如此理所當然。
此時,判決已經生成了。
我低頭靠緊Renesmee熟睡的小身軀,把頭埋進她的卷發,将她藏在我的發絲裡。
“想一想她下午看到的東西,”我低啞的說,打斷Emmett正開始說的話。
“想一想,對于一個正是因為吸血鬼小孩而失去母親的的人來說,Renesmee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
一切又恢複了寂靜,就等着其他人來說出我心裡的答案。
“一個禁忌的…吸血鬼小孩。
”Carlisle輕聲道。
Edward在我身後跪下,用臂膀将我和Renesmee緊緊地護起來。
“但是她錯了。
”我接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