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Bella。
”
“謝謝你,J。
”
我帶着我的假證件離開,眼角的餘光看到J一直盯着我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混雜着焦慮和惋惜。
回程沒用多少時間。
天色足夠黑了,我關掉車前燈,将油門踩到底。
但我到家時,我發現所有的車都不見了,包括Alice的保時捷和我的法拉利。
按照慣例,吸血鬼們會盡量遠離此地狩獵以解決他們的饑渴。
我盡量不去想象他們今晚的捕獵,不去想象受害者的血腥場面。
隻有Kate和Garrett還呆在客廳,開玩笑的争論哪種動物的血液最有營養。
(覺得Kate和Garrett好像有戲哦)我猜Garrett曾經試圖嘗試素食主義者的生活方式,結果卻發現那樣做很難。
Edward一定是帶Renesmee回家睡覺了,而Jacob,毫無疑問,這會兒肯定正在别墅周圍的森林裡巡邏。
我可以聞得出來,在Alice和Jasper那晚離開後,我是第一個進入他們的房間的人。
我在他們巨大的衣櫃中認真翻找,終于找到了我要找的東西。
這是一個黑色皮質的背包,應該屬于Alice,通常用來放現金,樣式非常小巧精緻,甚至Renesmee用它也不會不合适。
包裡面的現金是普通美國中産階級家庭兩年的平均收入。
我猜我這個房間盜竊比在這個家裡任何其他房間被發現的幾率都要小,在他們離開之後,這裡是最讓全家難過的地方。
我把假證件放在現今的上面,然後我坐在Alice和Jasper的床邊,盯着那個包發呆——這是我唯一能幫助我的女兒和我最好的朋友幸免于難的方法了。
我背靠在床頭上,感到如此無助。
但是我還能做些什麼呢?
我呆坐在床上過了好久,絞盡腦汁思考着,直到一個好點子自己冒出來。
假如……
假如Jacob和Renesmee已經到達安全地帶,再假如Demetri意外身亡,這會給所有人一個喘口氣的機會,包括Alice和Jasper。
那麼Alice和Jasper為什麼不能親自幫助和Renesmee呢?如果他們歸來,Renesmee将會獲得最好的保護。
這是理所當然不會發生的,因為現實是如果Jacob和Renesmee在一起,那Alice根本看不到他們,那麼Alice怎麼照顧他們呢?
我深思熟慮了好久,然後離開那個房間,穿過走廊來到Carlisle和Esme的卧室。
像往常一樣,Esme的書桌上堆滿了設計圖,所有的東西歪歪扭扭的摞在一起。
桌角有一個文件櫃,其中一格放着信紙。
我拿了幾張信紙和一支筆。
然後,我盯着象牙色的紙張将近五分鐘,認真考慮着我的決定。
Alice或許不能看見Jacob或Renesmee,但她能看到我。
我希望她現在沒有那麼忙碌,能夠恰好看到我在幹什麼。
一字一頓,我故意慢慢的寫下那個地址,裡約熱内盧,全部用大寫字母。
裡約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距離這裡足夠遙遠,而Alice和Jasper最後的蹤迹出現在南美。
這并不意味着我的舊麻煩已經解決,隻不過我有新的更嚴重的問題要面對而已。
Renesmee以非正常的速度飛速成長,她的未來仍然是個謎,這仍令我焦慮。
南美的故事将與我們無關。
今後,将會是Jacob或者更可能是Alice,在那片土地譜寫新的傳奇。
我已經緊咬牙關,卻仍突然撐住額頭再次痛哭失聲。
即使沒有我在身邊,這對Renesmee來說已經是好的結局了。
但是我現在就已經開始思念她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便條放在了包裡最裡面的夾層,相信Jacob一定能發現它。
我雙手合十開始祈禱——雖然這有點不可能,但願Jacob的高中有葡萄牙語的課程——不過Jake至少選修過西班牙語課。
現在隻剩下等待了。
兩天後,Edward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