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制止了他。
“鎮靜點,兄弟。
我們有時間處理這個,别急。
”
Caius愠怒地背向Irina。
“現在,親愛的,”Aro溫柔,媚人的低聲說,“你想說什麼來着,告訴我們。
”他把手伸向這個已經完全吓懵了的吸血鬼。
Irina猶豫地接過了他的手,他隻拉了她5秒鐘。
“明白了嗎,Caius?”他說,“你看,這樣得到我們想要的很簡單。
”
Caius沒回答。
Aro用眼角瞥了一下他的觀衆們,那群烏合之衆,然後用把頭轉向Carlisle。
“現在我們的手頭似乎有個謎,看起來這個孩子真的長大了。
不過Irina對這孩子的最初印象可是個非人類,不可思議。
”
“那正是我想要解釋的,”Carlisle說。
我從他聲音的變化中猜出來他寬慰了一點,這次停歇寄托了我們全部的微弱的希望。
我沒有感到一絲寬慰。
我幾乎暴怒的麻木了,等待着Edward之前說過的“他們策劃好的鋪設”。
Carlisle又一次伸出了他的手。
Aro躊躇了一下。
“我甯願從更貼近這個故事的某人那裡聽到解釋,我的朋友,我錯誤的認為你不是這次違反法律的始作俑者了嗎?”
“沒有人違反法律。
”
“但由于也許有人破壞了,我一定要聽到全面的事實,”Aro輕柔的聲音強硬起來,“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從你的天才兒子那得到證據。
”他向Edward的方向點了點頭,“由于這孩子正緊靠着他(Edward)新生的吸血鬼愛人,我認為Edward一定參與其中了。
”
他當然想要Edward,一旦他能進入Edward的頭腦,他就能知道除我之外的每個人的想法。
Edward飛快的親了一下我和Renesmee的額頭,沒有對視我的雙眼,然後穿過了覆滿白雪的場地。
路過Carlisle時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聽到背後傳來一聲低泣——Esme的恐懼爆發了。
我眼中的那片籠罩在Volturi軍隊裡的紅光更亮了,我不能忍受Edward獨自穿過雪白的空地——但我也不能容忍讓Renesmee再靠近我們的敵人一步。
這兩種對立的需要幾乎撕裂了我。
我全身緊繃的呆在那,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被這種矛盾産生的壓力壓碎了。
Edward越過我們兩隊之間的中點,當他更接近Volturi家族那一邊時,我看見Jane露出了微笑。
那是個得意的淺笑。
我感到極度狂躁,甚至比狼人加入這場注定失敗的戰争時引發的我的憤怒殺意更為強烈,我能嘗到翻湧在舌尖的狂怒,——這種瘋狂像一股力量十足的浪潮在我體内奔騰不息。
我肌肉緊繃,下意識的行動了。
我用盡心底的全部力量抛出我的防護盾,像标槍一樣投向了幾乎不可能達到的廣闊範圍——是我達到過的最遠距離的十倍。
我的喘息由于努力而充滿憤怒。
保護盾像一朵輕柔但堅固的蘑菇雲,翻滾着十足的威力從我體内爆發出來,它像活物一樣律動着——我從頂點到邊緣都感受得到它的存在。
Carlisle挺直了肩膀,從我們的防禦陣線向前走了幾步。
我不喜歡他像這樣毫無保護的孤軍奮戰。
他張開雙臂,舉起雙手,像打招呼一樣。
“Aro,我的老朋友,有100多年沒見了吧。
”
雪白的空地有很長一段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能感受到Edward聽到Aro對Carlisle話的評估時内心翻滾着的壓力,這種張力随着時間在加劇。
然後Aro從Volturi隊伍的中心向前走出來。
防禦者Renata就像手指尖縫在了Aro的長袍上一樣,跟随他一起移動着。
Volturi軍隊第一次做出了反應——整條戰線都開始咕哝,他們的眼眉陰沉的低下來,龇牙咧嘴,一部分人甚至做出向前蹲伏的動作(準備攻擊)。
Aro向他們舉起一隻手,“安靜。
”
他又向前邁了幾步,頭歪向一側,他那溫順的眼神閃爍着好奇。
“說得好,Carlisle。
”他用微弱的聲音低語,“他們好像誤以為你集合的軍隊想要殺死我和我親愛的夥伴們。
”
Carlisle擺擺手,把右手伸向他,仿佛他們之間沒有相隔100碼那麼遠似的,“你必須來觸摸我的手,以便知道我從未那麼打算過。
”
Aro眯起了狡猾的雙眼:“但是面對你做的這一切,親愛的Carlisle,你的意圖究竟還有什麼關系呢?”他皺了皺眉,臉上掠過一絲悲傷的陰霾——我分辨不出那傷心是真實還是假裝的。
“我從沒違反過你來這兒要懲治我的那條法律。
”
“那麼就走到旁邊去,讓我們來懲治那些該負責的人吧。
說實話,Carlisle,今天沒有什麼比留下你性命更能令我欣慰的了。
”
“沒有人違反過法律,Aro,讓我來解釋。
”Carlisle又一次伸出手。
Aro還沒來得及回答,Caius迅速移到了Aro身邊。
“你為自己制造太多沒有意義和不必要的規章制度了(?),Carlisle。
”這位白頭發的元老輕聲說,“我們如何能容忍你阻止我們摧毀這樣一個真正的大麻煩呢?”
“沒有什麼觸犯了法律,你聽我說——”
“我們看見那孩子了,Carlisle!”Caius咆哮着,“别把我們當傻瓜。
”
“她不是非人類,也不是吸血鬼。
給我點時間,我能很容易地證明——”
Caius打斷了他,“如果她不是一個禁物,那你為什麼糾結這麼一大堆人來保護她?!”
這片靈活有彈性的組織(汗實在不知怎麼譯)不再有反彈回來的意思了,在這前所未有的力量出現的一刻,我明白了從前那些保護盾的反彈來自于我心底深處看不見的自衛心理,我下意識的不想讓它(保護盾)走出身體。
現在我僅是稍稍集中一下注意力就毫不費力的釋放了我的保護盾,并讓它輕松的迅速擴散到足有50碼開外的地方。
我感覺它像另外一組緊繃的肌肉,絕對服從于我的意願。
我推動着它,盡量把它塑造成一個又尖又長的橢圓形。
這堅固有韌性的保護盾之下的一切突然都成為了我的一部分——我感受得到這些覆蓋之下的生命力像明亮發熱的光點和令人眼花缭亂的火光一樣圍繞着我。
我盡力把保護盾推向空地,直至感受到Edward耀眼的光芒也在我的保護之下,我才釋然舒了口氣。
我定在那兒,收緊這新生的肌肉,使一層薄如蟬翼卻堅不可摧的“挂簾”緊緊包裹着Edward,阻擋在他和敵人之間。
這些僅發生在一秒鐘之内,Edward仍在走向Aro,一切都完全不同了,但除我之外沒人注意到這巨變。
我的口中爆發出一聲駭人的大笑,我感覺到其他人的注視,看見Jacbo轉了轉烏黑的大眼睛,像覺得我瘋了一樣盯着我。
Edward在離Aro幾步遠的地方停住了,我感到一陣懊惱——盡管有這個能力,但我不應該阻止他們之間“交談”,這次交涉是我們一切準備工作的關鍵:讓Aro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