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lsea正試着沖破我們的防禦,”Edward悄悄對我說。
“但是她無法發現他們。
她無法獲知我們在此……”他給了我一個目光。
“是你阻止了她嗎?”
我笑着看了他一眼。
“我無處不在。
”
Edward毫無征兆的從我身邊掠走,他的手臂伸向Carlisle的方向。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一個狡猾的攻擊落在原本保護着Carlisle防護層上。
這沒有造成傷害,但是也不回令人愉快。
“Carlisle?你還好嗎?”Edward急促的喘息着。
“是的,怎麼了?”
“Jane。
”Edward回答道。
當他說出她的名字時,一打的攻擊點同時向着不同的目标展開攻擊,意圖割裂我的彈性防護罩。
我繃緊了身體,确保我的防護罩不受損壞。
感覺上Jane并沒有得逞。
我環視四周,所有的人看上去都很好。
“難以置信。
”Edward說。
“他們為什麼不耐心等待判決結果?”Tanya發出嘶聲。
“正常程序,”Edward簡單的說。
“他們經常這樣,讓對手喪失抵抗能力,束手就擒。
”
我向Jane的方向看去,她正面帶懷疑,狂怒的盯着我們這群人。
我完全可以确信,除了我,她從沒有見過誰能在她暴風驟雨般的襲擊下仍然毫發無損。
可能不太确切。
但是我估計這會耽誤Aro半秒鐘的時間去猜測——如果他還沒有這樣做過的話——很明顯我的守護盾的能量比Edward印象中的更強大;我的目标如此明顯,因此我所做的一切很難對他們保持神秘。
于是,我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譏諷的看着Jane。
她立即眯起了眼睛,馬上,我感覺到新一輪更強大的攻擊開始了,這次的目标正是我。
我扯起嘴角,露出我的牙齒。
Jane發出尖利的咆哮。
所有的人都驚跳起來,包括那些訓練有素的守衛。
但是那些長老們不在其中,他們仍在專心緻志的投票表決。
Jane的孿生兄弟抓住了她的胳膊,阻止她弓下身子起跳。
我們的羅馬尼亞同伴發出預料中的輕笑。
“我告訴過你這次我們會赢。
”Vladimir對Stefan.說。
“看看那個巫婆的臉,”Stefan哈哈大笑。
Alec拍着他的妹妹的肩膀安慰她,并把她擁入懷中。
他轉頭面對着我們,天使一般完美的臉上面無表情。
我等待着他攻擊的能量,但是,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他繼續盯着我們的方向,完美的臉上表情十分鎮定。
他攻擊了嗎?他穿透了我的守護盾了嗎?難道我是唯一能看到他的人?我不由握緊Edward的手。
“你還好嗎?”我幾乎窒息了。
“是的。
”他低聲說。
“Alec正在嘗試嗎?”
Edward點點頭。
“他的進攻比較緩慢,正在匍匐前進,幾秒鐘後就會到達。
”
我循着Edward提供的線索看過去。
一片奇怪的迷蒙的煙霧穿過雪地,幾乎與白雪融為一體。
這是我聯想起海市蜃樓——有點扭曲,閃着不懷好意的暗光。
我更用力的撐起我的守護盾,使它将Carlisle和前排的其他人籠罩在内,一面擔心如果這層迷霧偷偷溜進我那不可預知的防護罩該怎麼辦,我們要逃跑嗎?
一陣低沉轟鳴從我們腳下的地面滾滾湧過,狂風卷起積雪,在我們和Voituri之間的半空中驟然落下。
Benjamin也發現了潛行的威脅,現在他正試着将那片薄霧驅散。
飄揚的積雪使我們能夠看清楚風的方向,但是那團迷霧沒有受到影響。
就像一陣強風吹襲影子,而影子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Voituri長老們的讨論結束了,分散開來。
伴随着一聲痛苦的的抱怨,一道深而狹長的裂縫,蜿蜒着出現在空地中央。
我們腳下的大地在顫動。
積雪立即墜入溝中,但是那團迷霧似乎根本不會受到重力的作用,就像剛才不受風的影響一樣。
Aro和Caius面對撕裂的地面瞪大了眼睛。
Marcus也朝同一個方向看着,但是面無表情。
他們沒有出聲,他們也在等待,等待着迷霧逼近我們。
狂風怒吼,當仍然無法改變迷霧前進的方向。
Jane開始面露微笑。
然後,那團迷霧撞在了一堵牆上。
我立即感覺到它接觸到了我的守護盾——用它濃密的,溫柔的,令人發膩的氣息,這讓我隐約記起麻醉劑作用于我的舌頭的感覺。
迷霧向上升騰,試圖尋找一個缺口,一個漏洞。
但是一無所獲。
迷霧的觸角盤旋着,企圖找到一條進入的通路,而在此過程中,卻失望的發現了我的守護盾有着驚人規模。
于是。
在Benjamin制造的深谷兩邊同時傳來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幹得漂亮,Bella!”Benjamin低聲贊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