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一句:
“川口,那麼你一個人打幫浦,我把山本拉上來。
”
“好的!”
川口應了一聲,更加努力地打幫浦。
“哇!”
川口突然大叫,手也因此松開幫浦,這個動作可把老大給吓壞了。
“川口,你怎麼了?要是不打幫浦的話,山本可是會窒息而死的呀!”
“可、可是,老大,你看……”
順着川口顫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老大也吓了一大跳。
他看見十幾隻金蝙蝠在距離水面五、六公尺高的地方飛翔。
“金、金蝙蝠!”
老大吓得趴在船底發抖,好一會兒,他才恢複神志把繩索拉上來,可是山本早已因窒息斷氣多時,右手則緊握着黃金女神像……
可憐的晶子
“三津木先生,發生大事了。
”
第二天,等等力警官面有難色地走進新日報社編輯部。
“等等力警官,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找到黑河内晶子了。
”
“找到了!在什麼地方找到的?”
“一會兒再告訴你詳細經過,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
“好,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三津木俊助抓起帽子準備離開之際,等等力警官順勢掃了編輯部一眼。
“對了,偵探小子呢?”
“我怕金蝙蝠會對彌生不利,所以叫他跟彌生在一起。
”
“原來如此,那就我們兩個人去吧!”
等等力警官的座車早已在正門等候,兩人一上車,車子立刻往前駛去。
“等等力警官,黑河内晶子到底在哪裡?”
三津木俊助不死心地再次問道。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
等等力警官淡淡地說,沒有多做其他解釋。
黑河内晶子在柚木真珠王舉行化裝舞會那天晚上,扮成金蝙蝠的樣子潛入柚木真珠王的書房,結果被保險櫃裡的機關切斷左手逃逸,後來又在新日報社被金蝙蝠擄走,而今,警方終于有她的下落了。
車子來到隅田川川口岸邊,那裡有一艘小船正等着載他們過河。
“等等力警官,黑河内晶子究竟在什麼地方?難不成她在河裡嗎?”
說完,三津木俊助還調皮地看了一下水面。
“總之你靜靜的跟我走就是了。
”
等等力警官面無表情地說。
隅田川川口處到處可見長滿蘆葦的浮島,漲潮的時候,這些浮島會被淹沒在河裡,一旦潮水退去,浮島就會露出河面。
現在有五,六位警官站在其中一個浮島上,大家都低頭看着地面,這時,載着等等力警官和三津木俊助的小船也劃到這塊浮島附近。
等等力警官率先走下船,帶着三津木俊助走到浮島中央。
“黑、黑河内小姐怎麼了?”三津木俊助聲音顫抖地說。
黑河内晶子背上背着氧氣筒,她臉上的潛水面具已經被脫掉,可是身上的潛水裝卻被利刃劃破,背上的氧氣筒也破了一個大洞。
“今天早上一名漁夫發現她的屍體,三津木先生,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你的意思是?”
“我想黑河内晶子應該又是被金蝙蝠催眠潛入河底尋找黃金女神像,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氧氣筒破了,因此窒息而死,漂流至此。
可憐的黑河内晶子……金蝙蝠實在是太可惡了!”
等等力警官握緊雙拳,氣憤地說。
前天晚上,彌生險些命喪聖-尼古拉斯教堂的地下室,不過經過昨天一整天的休養,今天終于恢複元氣。
“彌生,你要不要再回房間躺一下,我看你的臉色還是不太好。
”
在三津木俊助的命令下,禦子柴進從昨天開始就一直陪在彌生身旁。
這裡是柚木家的飯廳,彌生和禦子柴進正在吃午飯,寬敞的飯廳隻有他們兩人對坐吃飯,所以給人一股孤寂冷清的感覺。
飯廳的一角有一個已故的真珠王最珍愛的西洋盔甲武士,冰冷的盔甲放在這裡,更是添加飯廳的寒意。
“我沒事了,讓你擔心真是不好意思。
對了,三津木先生呢?”
“剛才我打電話回報社,聽說他和等等力警官一起外出。
”
“這樣啊!不知道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麼狀況?”
“我也不知道。
”禦子柴進搖搖頭說。
“對了,阿進哥哥。
”
“什麼事?”
“你們找到尼古拉神父了嗎?”
“沒有!昨天地下室的大水消退後,警方還特地清查地下室各處,可是完全沒有神父的蹤影。
”
“神父如果被大水淹死了,那麼地下室應該會有他的屍體呀!出水口又不是很大,屍體不可能被大水沖出去吧?”
彌生微微皺起眉頭,歪着頭說。
“這個……”
禦子柴進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他和彌生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兩人都沒開口再說什麼。
“阿進哥哥,那是什麼聲音?”
彌生突然反射性地從椅子上跳起來。
見狀,禦子柴進也站起身仔細環顧四周。
“好像是那個盔甲武士在動……我想大概是風吹的緣故吧!”
“嗯,或許吧!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
聽了禦子柴進的話,彌生這才松了一口氣。
“大小姐,剛才有個人送來這封信說是要給你的。
”
這時,柚木家的老傭人從門口拿了一封信給彌生。
“送信的人長得什麼樣子?”
“他隻有一隻手臂,是個長相不太好的男人。
”
“他還在嗎?”
“沒有,他留下這封信後,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
老傭人一說完,彌生馬上拆信閱讀。
“這個……”
彌生的眼珠子快速地上下移動,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這時,盔甲武士又發出嘎嘎嘎的聲音,或許是這一次的風勢較大,盔甲武士突然倒在地上,不過随之産生的聲音顯示似乎有人在盔甲武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