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辦公室,探視者在那裡等着他,來人很年輕,面容清瘦頭發紛亂,戴着一付寬眼鏡,拎着一個很大的手提箱。
宋誠冷冷地坐下了,沒有看來人一眼,被獲準在這個時候探視他,而且不去有玻璃隔斷的探視室,直接到這裡面對面,宋誠已基本猜出了來人是哪一方面的。
但對方的第一句話讓他吃驚地擡起頭,大感意外:
“我叫白冰,氣象模拟中心的工程師,他們在到處追捕我,和你一樣的原因。
”來人說。
宋誠看了來人一眼,覺得他此時的說話方式有問題:這種話應該是低聲說出的,而他的聲音正常高低,好象他所談的事根本不用避開人。
白冰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說:“兩小時前我給首長打了電話,他約我談談我沒答應。
然後他們就跟蹤上了我,一直跟到看守所前,之所以沒有抓我,是對我們的會面很好奇,想知道我要對你說些什麼,現在,我們的談話都在被竊聽。
”
宋誠将目光從白冰身上移開,又看着開花闆,他很難相信這人,同時對這事也不感興趣,即使他在法律上能僥幸免于一死,在精神上的死刑卻已經執行,他的心已死了,此時不可能再對什麼感興趣了。
“我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
”白冰說。
宋誠的嘴角隐現一絲冷笑,沒人知道真相,除了他們,但他懶得說出來了。
“你是七年前到省紀委工作的,提拔到這個位置還不到一年。
”
宋誠仍沉默着,他很惱火,白冰的話又将他拉回到他好不容易躲開的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