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單位新來的一個女大學生有了......那種關系,老婆當然不知道,大家過的都很好。
如果鏡像時代到來,我就不可能這樣生活了。
”
“你這本來就是一種不道德不負責任的生活!”宋誠說,語氣有些憤怒。
“但大家不都是這麼過的嗎?誰沒有些見不得人的地方?這年頭兒要想過的快樂,有時候就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像您這樣一塵不染的聖人,能有幾個?如果鏡像使全人類都成了聖人,一點出軌的事兒都不能幹,那......那他媽的還有什麼勁啊!”
首長笑了起來,連一直臉色陰沉的呂陳二人都露出了些笑容。
首長拍着白冰的肩膀說:“年輕人,雖然沒有上升到理論高度,但你的思想比這位學者要深刻得多。
”他說着轉向宋誠,“我們肯定是逃不掉的,所以你現在可以将對我們的仇恨和報複欲望放到一邊,做為一個社會哲學知識博大精深的人,你不會真淺薄到認為曆史是善和正義創造的吧?”
首長這話像強力冷卻劑,使處于勝利狂熱中的宋誠沉靜下來,“我的職責就是懲惡揚善匡扶正義。
”他猶豫了一下說,語氣和緩了許多。
首長滿意地點點頭:“你沒有正面回答,很好,說明你确實還沒有淺薄到那個程度。
”
首長說到這裡,突然打了一個激靈,仿佛被冷水從頭澆下,使他從恍惚中猛醒過來,虛弱一掃而光,那剛失去的某種力量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站起身,鄭重地扣上領扣,又将衣服上的皺折處仔細整理了一下,然後極其嚴肅地對呂文明和張繼峰說:“同志們,從現在起,一切已在鏡像中了,請注意自己的行為和形象。
”
呂文明神情凝重地站了起來,像首長一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長歎一聲說:“是啊,從此以後,蒼天在上了。
”
陳繼峰一動不動地低頭站着。
首長依次看看每個人,說:“好,我要回去了,明天的工作會很忙。
”他轉向白冰,“小白啊,你在明天下午六點鐘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把超弦計算機帶上。
”然後轉向陳呂二人,“至于二位,好自為之吧。
繼峰你擡起頭來,我們罪不可赦,但不必自慚形穢,比起他們,”他指指宋誠和白冰,“我們所做的真不算什麼了。
”
說完,他打開門,昂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