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打斷了她的前臂,彈夾掉到雪地上,隻剩下一條皮膚相連的手臂來回擺動。
林雲站起身,回頭向庫房門走去,她身後的雪地上留下了一條細細的血迹。
當她拉開門時,又一顆子彈穿透了她的左肩。
這支由瑞特。
唐納森上尉率領的美國海軍陸戰隊“海豹”突擊隊的一支小分隊,謹慎地靠近庫房。
當唐納森和兩名陸戰隊員越過那名中國中士的屍體,踹開門沖進帳篷時,發現裡面隻有一名年輕女軍官。
她坐在他們的目标――“洪水”遙控儀旁邊,一支被打斷的手臂無力地垂的控制台上,對着顯示屏上映出的影子,她用另一支手整理着自己的頭發,不斷滴下的鮮血在她的腳下積成了小小的血窪。
她對着沖進來的美國人和那一排槍口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唐納森長出了一口氣,但這口出來的氣再也沒有吸回去:他看到她整理頭發的手從控制儀上拿起了一個墨綠色長圓形的東西,把它懸在半空中。
唐納森立刻認為了那是一枚氣體炸彈,由于是裝備武裝直升機的,體積很小。
那東西由激光近炸信引爆,在距地面半米處發生兩次爆炸,第一次擴散氣體炸藥,第二次引爆炸藥霧,他現在就是一支箭也飛不出它的威力圈。
他朝她伸出一支手向下壓着,“鎮靜,少校,鎮靜下來,不要激動,”他朝周圍示意了一下,陸戰隊員們的槍口垂了下來,“您聽我說,事情沒您想的那麼嚴重,您将得到最好的醫療,您将被送到沖繩最好的醫院,然後,會做為第一批交換的戰俘……”少校又對他笑了一下,這使他多少受到了一些鼓勵,“您完全沒必要采用這麼野蠻的方式,這是一場文明的戰争,它本來是會很順利的,這一點在幾天前登陸時我就感覺到了。
當時岸上大部分的火力都被摧毀,隻有零星的機槍聲恰到好處地點綴着我們這場光榮而浪漫的遠征,您看,一切都會很順利的,沒必要……”
“我還知道另一次更美妙的登陸,”少校用純正的英語說,她輕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