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也在。
”
“我要交代一下。
”我爺爺說道,從這句話可以判斷,其實我爺爺的思路很清晰,“我留下的東西,不算多,但是其中有部分應該有些價值,你們三兄弟自己去分,别人家的孩子我不放心,你們三個我最放心。
”
我老爹就點頭,我爺爺繼續說道:“我死了之後,兩個小時内必須火化。
”
這個要求就有點奇怪了,但是此時也不能忤逆老頭子,我老爹隻得再次點頭。
“火化的時候,你們必須保證,火化爐周圍三十米内不能有人,不準看爐子内部的景象。
”我爺爺繼續說道。
這個條件也答應了,但是我爺爺說完之後,家裡人都很疑惑。
我們安靜地等着,等着他解釋一下。
或者繼續說下去。
然而,老頭子說完之後,就沒有說話了,他的眼睛也沒有閉上,隻是看着我們。
爺爺在當天晚上就去世了,我父親是個大孝子,按照我爺爺的要求,把事情都做到了。
去殡儀館的時候特别着急,花了很多錢才插了個隊。
因為是喜喪,所以也沒有太過悲哀的情緒。
隻是火化的時候,我們都被父親兄弟幾個堵在了外面,等骨灰出來才讓進去,
所以,雖然所有人都覺得奇怪,但是,爺爺提那幾個要求的原因,最後卻是誰也不知道。
這件事情,因為性格的關系,我也沒有采取行動去追根究底,慢慢也就忘卻了。
現在想起來,其實即将發生的一切,各種痕迹在那時就已四處顯現。
不在局内,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到局内,回憶片刻,便會發現到處都是蛛絲馬迹。
爺爺去世後我老爹分到了一些财産,都是比較清白的産業。
我老爹搞了一輩子地質工作,對古董古玩完全不懂,一直荒廢着,後來看到我大學畢業後也沒事幹,幹脆都交給我打理。
鋪子的荒廢和我老爹的性格有關系,我年輕氣盛,接手鋪子後決定好好改革,做活做大做強。
我找了我一個發小兒,兩個人開始做發展計劃,到處去收好東西,結果,一連打眼四回,把鋪子的流動資金和我發小兒的存款全套進去了。
我發小兒铤而走險,和老表去盜掘古墓,結果進去了。
我也不敢和我爹媽說鋪子沒錢了,好在一半的店面是自己的,隻需要交另一半的租金和水電費就行了。
本來我想把另一半店面退了(最終還是退了),後來想想,我爺爺在的時候就是這麼個店面,我老爹雖然不行,至少店面沒縮,現在到我手上了,砍一半,肯定是要被我老爹罵的。
于是我隻能硬扛,過得格外辛苦。
古董這一行一夜暴富、一夜暴窮的事太常見了,但是必須要有流動資金,否則幹這一行還不如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