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忽悠我吧?”我道。
“不會。
”大金牙道,“如果您對我說的事情有興趣,不妨移步,勞您大駕,咱出國去?有我給您說着,那隻鐵蠍子相信能輕松拿下。
”
我想了想,覺得這是到現在,唯一和悶油瓶的過去有關的線索,我也許還是應該去一趟的。
但是,我不能和大金牙一起去,我做了這麼久的生意,知道這種人是蒼蠅不叮無縫的雞蛋,他如果跟着我去,肯定是想着和這馬家聯合宰我一刀,說不定還有其他各種陷阱等着坑我的腰包。
于是我和他定了一個時間,卻比他先動身,連小花都沒有通知,就去了尼泊爾。
然而,這一次卻完全是空手而回,馬平川在尼泊爾的房子很大,但是空空如也,一看便知道,完全被搬空了。
我問周圍的人,都說不知道這家人去哪兒了。
馬平川一家,猶如當年他探訪的張家一樣,也在我探訪之前,銷聲匿迹了。
我覺得這也許是一個大騙局,被我識破了。
我提早動身,他們完全沒有準備。
也有可能,在金萬堂走後,他們便發生了什麼巨大的變故。
被我識破了。
最後,這一次的尋找,完全變成了旅遊活動,我發現完全找不到之後,便開始胡吃海喝,并且想辦法,異想天開地想在尼泊爾發展發展生意。
考察之後,我發現尼泊爾的體系完全不适合我,隻适合作為中轉站,并且我打心眼裡不喜歡國寶外流的行徑,也就沒有去深思。
當然,我在當地發現了不少古董,雖不知道是真是假,在國外的收藏市場能賣多少錢,不過,我卻在這種折騰中,發現了馬家的行蹤。
我在當地一個華人開的古董店裡盤貨的時候,和老闆閑聊起來我來這裡的目的,那個老闆和馬家做過生意,顯然是馬家變賣了不少古董給他。
他告訴我,和馬家打交道的時候,馬家總有意無意的提起一個叫墨脫的地方。
于是,我便前往墨脫,而且在那裡看到了一樣東西,以緻我在那裡滞留了半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