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屋子,走進去的時候,悶油瓶的腳步遲緩了一下,不動了。
老喇嘛也不動,但是他知道這個房間裡肯定有什麼東西,觸動了悶油瓶。
悶油瓶走到屋子裡,屋子的中間放着一張木頭桌子,上面堆滿了雜物,他把雜物搬開,在這些雜物之中,露出了一具幹枯的屍體。
這具屍體趴在書桌上,完全是一具幹屍了,被雜物掩蓋着,又穿着僧袍,根本看不清楚原來的樣子。
老喇嘛大驚失色,他從來沒有想過,在寺廟裡的某個長久不用的房間裡,竟然會有一具幹屍。
但是,廟裡的人是齊的啊,這人是誰?難道說,這是以前廟裡的喇嘛,死在這裡,長久以來都沒人發現?
“這、這是誰?”老喇嘛再也無法按捺,結巴着問道。
“這是德仁喇嘛,是我的朋友,想不到,竟然死在了這裡。
”
“德仁喇嘛?”老喇嘛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悶油瓶整理了一下桌子,發現幹屍手上,抓着一卷經文。
他把經文攤開,就淡淡地歎了口氣,對老喇嘛說道:“請你把這個房間整理一下,好好安葬德仁的屍體,我想在這裡住下來。
”
老喇嘛完全沒有反應,他忽然感覺到,四周的一切變得陌生起來,自己對于寺廟了解得似乎還沒有悶油瓶多。
悶油瓶坐了下來,看着那卷經書,就不再和老喇嘛說話了。
悶油瓶這一住就是幾個月。
後來他們查了資料,發現了一個讓老喇嘛更崩潰的現象:德仁喇嘛确實在廟裡登記過,第一筆記錄,竟然在這個寺廟初建的時候就在了,往下查,他就發現,幾乎每一代喇嘛中,都有一個叫德仁的,一直到這一代,德仁這個名字才在名冊中消失。
這肯定不是同一個德仁,而是很多代德仁,并且,看名冊中的記錄,幾乎每一個德仁,都會收一個叫德仁的徒弟。
這算是什麼,廟裡的另一個傳統嗎?
似乎德仁這個名字對寺廟有着特殊的意義,寺廟裡每一代喇嘛必須有一個叫德仁才行。